第二天,下午。
那名女子的画像出来了。
郑鹏飞、老刘他们几个警察,看着画像啧啧称奇,“这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嗑摇头丸,图啥呢?”
当初负责审讯段涛、陈旭东的老警察,凑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郑鹏飞看出他的异样,“老邢,你认识她?”
老邢把画像拿起来,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放下,十分确定地说
“认识。段涛包养的那个女人,艺术学院的学生,叫什么来着……付小兰。对,付小兰。”
“段涛的案子是我办的,当时查了一圈,这个女人没参与段涛那些烂事,就把她放了。”
“放她之前,我还把陈旭东的照片拿给她看,问她认不认识,她摇头,说没见过。”
老邢顿了顿,又看了看画像,补了一句,“就是她,错不了。”
郑鹏飞听到“段涛”两个字,心里头咯噔了一下,心说不会这么巧吧?难不成是段涛的报复?段涛不是在监狱吗?
想了一会儿,他追了一句“确定吗?你再好好看看。”
老邢又把画像拿起来,左看右看,点了点头,“确定!”
“这俩酒窝,错不了。我当时审她的时候,她还哭来着,一哭那俩酒窝更深了。就是她,付小兰。”
郑鹏飞让老刘把付小兰的档案调出来,安排人去艺术学院查她的去向。
老刘应了一声,转身去办了。
开完案情分析会,已经是晚上了。
郑鹏飞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监狱的号码。
他想确认一件事。
电话转了好几道弯,最后接到了一个狱政科的人手里。
郑鹏飞报了身份,问段涛现在的情况。
对方查了一下,告诉郑鹏飞段涛五天前办理了保外就医。
“保外就医?什么病?”郑鹏飞愣了一下,问道。
“具体病情不方便透露,但手续齐全,符合规定。”
郑鹏飞又问了几句,对方有些不耐烦,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话,手续齐全,符合规定。
挂了电话,郑鹏飞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阵子,心说这案子该不会和段涛有关吧?
但仔细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劲。
如果这事和段涛有关,那付小兰的目标,应该是陈旭东,而不是房天宇。
郑鹏飞摇了摇头,拿起电话,拨了陈旭东的传呼号码。
“郑队,你找我?”没过一会儿,陈旭东把电话回了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听上去有点像感冒。
郑鹏飞没跟他绕弯子,直接把话说了
“旭东,查到了。那个女人叫付小兰,艺术学院的学生,以前被段涛包养过。”
“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段涛几天前保外就医了,人已经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陈旭东沉默片刻,问道“郑队,你觉得这事和段涛关系大吗?”
“我认为关系不大!”郑鹏飞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这个付小兰还没抓着,再给我点时间。”
陈旭东和郑鹏飞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也不认为付小兰是受段涛指使的。
因为这太小儿科了,对他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就凭陈家在白山的人脉关系网,只要陈旭东不是杀人放火,就什么事都没有。
陈旭东不相信,段涛不清楚这一点。
昨天晚上,陈建国和陈旭东聊了很久,聊段涛会以什么手段进行报复。
段家倒了,商业上、政治上的势力,几乎所剩无几,对陈家根本造不成威胁。
思来想去,也只有背后使阴招这一条道了。
为此,陈建国不得已又把那几个干脏活的老兄弟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