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晚的一切似乎都与她的想法背道而驰,她非但没死,甚至整晚都要在这痛苦里度过。
“你们……你们……不要……不要欺负姐姐了!”忽然,一道稚嫩的童音从几人的身后响起,所有人侧目一望,说话的却是整个场馆里年龄最小的女孩。
她年纪最小,懂的最少,但她眼见得大姐姐被三个男人欺负得不成样子,当下也就顾不上那么多,竟是朝着三个男人出了抗议。
“哟,小妹妹好大的嗓门啊!”熊安杰最先转身,目光朝着这位一身女仆装的小萝莉上下打量,眼中淫光大盛,胯下本就昂扬的大炮赫然向上翘起,直吓得这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啊”的一声捂上了嘴。
小月牙这会儿自然是害怕极了,如果说先前被破处时的痛苦让她刻骨铭心,那此刻见到熊安杰这一具高大壮实的裸露身板,见到那昂怒的粗壮大鸟,她一时间直接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她们的下面吗?
小月牙下意识地瞥了眼钟神秀,难怪大姐姐的哀嚎声那么地惨,难怪她们都不敢说一句话。
可他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小月牙还未反应过来,熊安杰的淫笑声便如恶魔一般响起:“既然你不要我欺负你姐姐,我来欺负你好不好。”
“……”小月牙恐怕还不知道“祸水东引”这个成语,但她这会儿也能理解男人话语中的意味,可出人意料的是,她强压住心中的恐惧,竟是朝着男人主动点头。
“你……们……欺……负……我……吧!”
小姑娘一字一句的念叨着,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她莫大的勇气,她知道那会很痛苦,但她更不愿看到大姐姐那般难受的表情。
“嘿嘿,欺负你,我一个就够了!”熊安杰一时兴起,也不去管钟神秀了,平日里肏惯了身量高挑的冷傲女神,今天也想换换口味。
他快步向前,双手如同捻小鸡般将她抱入怀中,大手轻快地从她腿弯绕过,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人给抱到场馆的最中央。
“小妹妹,我可要开始喽!”熊安杰满脸淫笑地将人放上床垫,见她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心中更觉有趣,壮硕的身躯缓缓俯下,一手将女孩的手脚掰开,一手则掀开她身下那为数不多的女仆围裙布料,白白嫩嫩地馒头小穴清晰可见,而最吸引熊安杰的,还得是那小穴外围处的一圈细腻耻毛。
“这就是‘毛都还没长齐’吧!”熊安杰心里觉得好笑,又想起这女孩经常跟在钟致远身边,甚至还跟着球队来了京北,熊安杰更觉有趣:“毛还没长齐就思春,长齐了还得了?”
他也不急于提枪上阵,整个人紧贴着少女躺靠在床垫之上,一边欣赏着少女脸上娇羞恐惧的变幻表情,一边却又时不时朝着另一侧被双人夹击的钟神秀撇上几眼,着实是满屋春色无边,无论看哪里都是绝美风景。
不多时,平躺在软垫上的少女已然双目紧闭,秀眉蹙起,细腻的小手几次尝试着向下身推搡,却依旧掰不动男人的大手。
熊安杰看似目光游离的看向别处,实则那一双技巧丰富的大手早已按在了女孩的屄穴外边,山峦微耸的红润耻丘,浅草细腻的一撮小毛,随便一处都和其他女人大相径庭。
“真是嫩啊!”熊安杰心中莫名有些后悔,刚才只当这小丫头跟这些女人大差不差,仅仅是气质有所不同,所以让黄国栋尝了头汤,这会儿看来,这小女孩非但是个极品,更是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绝品萝莉。
粗厚的手指才只在那嫩穴外滑了几滑,那鲜嫩的屄肉便不自觉的向外翻出一点儿,像是自然生长剥开花瓣的花芯一般绽放在男人的眼中,手指顺势一插,经由那滑腻的屄穴肉径直接深入进去,贴着最里层的叠嶂肉芽,轻轻抠挖,只几下功夫,天真懵懂的小女孩便已舒缓了眉头,显然是对这男人的所作所以略有不解。
他们欺负姐姐也是这样吗?可是,好像不怎么痛。
小月牙心中忽然闪过这一念头,似乎也忘记了刚才破处时的钻心疼痛,粗厚的手指不断在她的下体内钻研抠挖,可奇怪的是,非但不疼,反倒让她觉着一阵心悸,一阵莫名的舒服。
“呀……”小女孩莫名叫唤了一声,待看到周围女人们向她投来的目光时,她的脸色“霎”的一下变得通红,她赶忙扭过头将脸埋在软垫里,被哥哥姐姐的仇人们弄出这等反应着实不太光彩,可她虽然能躲避众人的目光,却始终躲不过心底里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