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彦昕醒转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杂乱的声音,岳彦昕不禁皱起了眉头,尽管身躯有些疲累,但也咬着牙坐了起来。
「哐当」一声,却是房门被打开,客厅里的灯光直射而入,倒是把岳彦昕晃得连忙眯眼。
「醒啦?」耳边传来的是赵舒奕的声音,警醒的岳彦昕这才舒了口气,她这才隐约记起自己打电话的事,岳彦昕朝她望了一眼,房间里灯还没打开,可透过客厅里的灯光,隐约能瞧见平日里穿惯了运动紧身衣的她居然挂了一套围裙,双手各自戴着两只袖套,再加上额头上隐隐泛起的汗珠儿,明显是在帮她收拾屋子。岳彦昕心中一暖,可嘴上却是不会多提:「你不是带训练吗?怎么来了?」
「我说这都几点了,你还当是八九点啊?」赵舒奕顺手开了灯,走向床头摸了摸岳彦昕的额头:「还有点烧,我去给你弄点药。」
「诶,等等,」岳彦昕这会儿醒来还很模糊,却不想赵舒奕这么快离开:「现在?」
赵舒奕拿她没办法,瞄了眼手表:「这都1点了,今天元旦,你都睡了一年了。」
「啊,」岳彦昕有些无措,可转念想起近些日子以来自己的种种状态,实在是让人感到不安。
「怎么样?去医院看了没有?」赵舒奕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嗯,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岳彦昕皱了皱眉:「可最近院里也没什么案子,要说压力也还好……」
「没什么案子?」赵舒奕略微质疑了一句:「那天你送我回学校,我转眼你就不见了,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是去什么案子了。」
「哪天?」
「就上个周末吧,咱们去看那小护士那天。」
岳彦昕双手按在太阳穴上,两只手掌摊在脸上来回搓了一阵,赵舒奕说的事她也有些印象,可不知怎么,一想到这儿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疼,对那之后的事是一丁半点儿也想不起来。
「啊!」终于,岳彦昕痛苦的叫了一声,双手紧紧将头捂住,赵舒奕见状连忙靠了过来,脸上露出担忧的面色:「别想了,先躺下。」
好半晌才将虚弱的岳彦昕安置在床,赵舒奕神色愈担忧,她从未见过岳彦昕如此的失态,而如果连医院都检查不出来的问题,或许远比问题本身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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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茶庄古朴沉韵,自内而外透露着一股中式精装的厚重感,除了坐在前台的服务小哥身上所穿的一套西服与之格格不入,整间铺子大体会给人一种清幽雅静的感觉。
然而周边熟悉的人似乎都知道,这间茶庄的生意并不太好,几乎从来都没看到过什么宾客如云的模样,可离奇的是,这间铺子偏偏能在深海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存活了一两年,而此刻,凌晨一点,这间古朴的茶庄居然还亮着灯。
「您好,我们准备关门了、」前台的服务生恭敬的问道。
「我想找一下你们老板。」一口奇怪的普通话吸引了服务生的注意,他抬起头,这才现进门的居然是一位高大的外国男人。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