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孔方颐有想象过向他示弱之后的局面,如果马博飞吃她这一套,她就装作无辜和可怜的模样继续示弱下去,想办法和他周旋,能守住女孩子的第一次就好,如果实在守不住,那至少,要能找机会回去。可就算她想得再深远一些,马博飞却是根本不会给她机会,「唱歌?」此时此景,这样的要求无疑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连唱个歌都不愿意,还谈什么听我的话?」马博飞笑了笑,又将嘴凑到她的耳边:「要是我追你的时候你让我唱歌,我可会毫不犹豫的给你唱个没完。」
「你到底要干什么!」孔方颐猛地摇了摇头,将他那作恶的嘴唇从耳边扫开,大声质问起来。
「就是要干你咯!」马博飞的回答残酷得令人窒息,而随着这句污言秽语说出,马博飞一把将她抱住,两只大手悄然间沿着光溜溜的大腿滑入,直朝着那绵长宽松的睡袍里抚摸过去。
「啊~」孔方颐激动得全身颤抖,然而在珍妮的掌控之下,根本没能对马博飞造成任何影响,突然,孔方颐面色一紧,镜片下的双眸悄然闭紧,她那十八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少女花园,迎来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出去,」孔方颐小声呢喃着,那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恐惧。
然而马博飞还真就听了她的话,大手只在那鲜嫩的腿根位置捏了捏便退了出去,手弯环绕,却是搂住孔方颐的细腰。
四目相对,呼吸也近乎挨在了一起,这本应该是情侣之间的温馨浪漫,可在孔方颐看来,宛如末日降临。
「啊~」孔方颐猛地一呼,却是现自己的双脚骤然间失去了重心,瘦小的身子被马博飞抱了起来,大步向着这陌生的房子尽头走去,孔方颐身子没法动弹,而视野也被马博飞的宽大肩膀给遮了大半,根本还没瞧出自己走向何方,却已感觉到马博飞的身形一阵颤动,似乎是在走下什么台阶。
对于湖心区的别墅群来说,富豪们在豪宅里修筑一些地下室是再合适不过,无论是停车还是仓库,甚至有的在地下室里修筑游泳池、棋牌室,然而马博飞的这栋不同,自房间处的楼梯走下,用密码锁解开大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
李青青快行几步,在墙角位置「啪」的一声按响灯控,房间里瞬时闪烁起无数斑斓的彩色锥光,锥光自然不能将这房间照亮,可也能模模糊糊能够看清许多,孔方颐双眼随着锥光的旋转而眨动,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然而她目光所及,所见到的事物却是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阴森的铁笼、乌黑的固定杆,还有那长短不一的各式皮鞭……
马博飞将她抱在便捷的固定杆上,珍妮在一旁快跟进,咔嚓两下的功夫便将手铐重新拷在铁杆上,孔方颐吓得连连挣扎,甚至乎抬起双脚不断的向前踢打,然而这样轻描淡写的反抗对马博飞和珍妮实在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待得将她全身固定,珍妮冷哼一声,熟练的从身侧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根细致皮鞭递给马博飞之后,便与门口的李青青一齐退了出去。
「歘!」皮鞭猛地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直接打在了孔方颐的身上。
「啊~」孔方颐惨呼一声,自小身娇体贵的她哪里受过这等折磨,那一鞭之威,即便是身上还覆盖着一件睡衣,却也依旧感受到火辣辣的撕扯痛楚。
马博飞收起长鞭,根本不理会她的惨叫,再度挥手,长鞭仿佛蛟龙一般在空中再度盘旋,又是一记脆响打在孔方颐的腰身位置。
「呜~啊~」孔方颐痛得已然不知道该哭泣还是呼喊,一时间涕泗横流,不成样子。
马博飞停下手中的鞭挞,缓步靠近孔方颐,用手将她那脆弱的下颚扭起,好让她那狰狞的面孔对着自己,这才微笑道:「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这两鞭子就当是见面礼了。」
孔方颐咬牙切齿的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就算马博飞的用词有着太多的令人费解,可她这会儿也无暇他顾,只得默默忍受着痛楚的退散。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有了这两鞭子的见面礼,马博飞的下一步到底有多狠。
「咔嚓」一声,马博飞双手猛地拽住她的衣领,狠狠向外一撕,那本只套在脖颈处的胸口瞬间被扯得大开,一时间那雪白的香肩和半乳均是脱颖而出,然而这等香艳的场景马博飞却是只轻轻掠过一眼,他微笑着背过身去,也不知去翻捣着什么东西,终于,几秒之后,孔方颐感受到一阵阴风吹过,待得马博飞回身之时,手上不多时已经拿出了一只艳红色的蜡烛。
蜡烛当然不会是她以前见过的照明大白蜡或是祭祀用的红蜡,闪烁着的微弱荧光里散着一阵沁香,孔方颐轻轻一嗅,只觉着周身的疼痛稍微弱了几分,虽是不知道马博飞此举的用意,可毕竟有蜡烛的荧光,整个屋子也显得亮堂许多。
但当马博飞直接将蜡烛悬至孔方颐的本身之上时,孔方颐这才明悟过来:马博飞手中的蜡烛当然不会是用来照明或者祭祀,而在这充满了阴森诡异的房间里出现蜡烛,唯一的答案自然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