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一声轻吟,被异味给熏得难受的叶诗翩突然回过神来,轻轻一哼,登时又羞又气,突然间牙关一紧。
「啊!」熊安杰捂着嘴大喊一声,却是舌头被这女人给狠咬了一记,要不是自己将她压得没了力气,只怕自己这舌头非给她咬断不可,熊安杰一怒之下大手一扇,又给了女人一记狠狠的耳光,而叶诗翩却是眼色冰冷的看着他,一声不吭的死死对视着。
约莫对视了近半分锺,熊安杰倒是惊讶于这女人的坚韧,可他却是毫不在乎,待自己的舌头缓过神来,他便亲手打破了这份甯静,大手朝下一握,一把抓住了叶诗翩的胸前高耸,叶诗翩那刚刚还坚韧的眼神立刻涣散,止不住的喊道:「你住手,你…」
无视着身下女子的咆哮,熊安杰隔着她的蓝色短T开始在美人的乳峰上揉捏起来,不时还出「啧啧啧」的声响,更是令叶诗翩羞辱不止,曾几何时,自己引以爲傲的身材竟是被这样一个禽兽给玩弄于股掌,叶诗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熊安杰不退反进,双手一提,自佳人的腰腹之处一把将她的短T向上一掀,衣服瞬间盖过头顶,直将叶诗翩盘起的长给散落开来,熊安杰却是不顾衣服箍得佳人难受,手上狠狠一扯,短T便穿过臻,越过那被压在床头的双手,轻松脱下。
「嚯,想不到你还这么有料。」上衣掀开,立时露出叶诗翩的一对艳红色胸罩,原先在台上看不太清,后面又因爲灯光不明而没有注意到这位美女主持的胸围竟是这般大,熊安杰登时一喜,双手绕过佳人粉背,极爲熟练的五指一并,那对儿胸罩便轻松脱落,露出那对浑圆挺拔的翘乳。
「啧啧啧,你这对奶子都有c了吧,你他妈居然还是搞体育的,你以前训练时候是练的什么?练的胸肌吗,哈哈…」熊安杰大手一把握住,得了便宜还在佳人耳边卖乖取笑,手中一阵揉搓,感受着这对玉兔的弹性和柔软:「啧啧,你是老子见过的体育生里最大的,哈哈,今天没白忙活,哈哈,爽啊。」熊安杰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埋了下去,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将女主持的胸乳含在嘴中,小舌试探性的来回在那颗胸前红豆之上挑逗,时而一把咬住那颗红豆「呼」的一阵勐吸,不过叶诗翩这年纪哪里来的奶水,熊安杰一口没有吸出什么东西,只得继续一阵舔舐揉搓,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双手缓缓下移,开始去解叶诗翩的牛仔短裤。
「啊,你别…救命…」叶诗翩已然有些癫狂,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喊什么才能止住眼前这头凶兽对她的吞噬,她的双脚不断的向上勐蹬,可叶诗翩的力气哪里能挣脱这头大熊的「防守」,熊安杰只需要一条腿就牢牢将她压住,双手解开腰带,顺着那条曼妙长腿向下缓缓拉动,越过笔直修长的美白玉腿,越过那对还穿着白色耐克跑鞋的小脚,终是扯落在地,熊安杰回头一看,下午还是盛装礼服的叶大主持,此刻已被自己剥得只剩一条粉色内裤,感受着佳人不安分的双腿以及那双不断挣扎而撬动得手铐「砰砰」作响的手,熊安杰更是兴奋,双手沿着她笔直的玉腿向上缓缓抚摸,自下而上感受着这股最是舒爽的触感,只手可握的小腿,柔软无骨的腿弯,直到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大腿,熊安杰只觉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涨得生疼无比,当下不再多想,右手一扯,便将叶诗翩最后的防线扯下。
粉色的内裤褪至腿弯,露出了佳人胯下一片浅浅的丛林,熊安杰兴奋得一头埋下,轻轻在佳人的丛林中微微一掰,却是露出了那一抹肉眼可见的穴缝。
「嘿,还是粉的,老子喜欢。」熊安杰大笑一声,缓缓从她身上起来,却是跪在她的脚后,双手各拉着一支玉腿,轻轻一扯,竟是将她的双腿给扛在了肩上。
「不要,不要,不要…」叶诗翩不断的摇头,不断的呼喊,可终究无法避免那根凶恶粗长的肉棒挺近她的小穴,当胯下穴口突然感受到了那团令人窒息的滚烫,她的眼中已是充满绝望。
熊安杰伸出只手来微微握住长枪,稍稍对准,便是将肉棒缓缓插入,感受着那团温热舒爽的阴唇包裹,熊安杰只觉得紧致无比,更是急不可耐的向前挺近。
「处女?」长枪触碰到一层膜墙,熊安杰竟是有些愣,旋即面露狂喜之色:「我没做梦吧?叶大美女还是个原装货!」熊安杰开心得直想连拍几个巴掌,要知道在他认识的女人到了大学还是处女的简直就是稀有品种,更何况这位美女主持已然步入社会一年,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实在是让他太过意外,可眼下却容不得他有任何分心的可能,他俯下身来,朝着正不断抽泣着的美女主持大喊道:「来咯,我的大美女,老公我这就给你开苞啦。」言罢双手微微捏住床单,胯下狠狠朝前一顶!
「啊!」叶诗翩只觉整个小穴都要被他撕开了一般,疼得撕心裂肺,不住的痛呼起来,熊安杰却是好整以暇的长驱直入,顺着穴中美肉的紧紧包裹,一直向前狠顶,直顶到那花芯深处,顶得佳人双眼紧闭,涕泗横流,险些疼晕过去。
鲜艳的处女落红随着玉腿内侧缓缓滴落,尽管穴中撕心裂肺,可叶诗翩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大腿内侧的点滴血线划过,一向很有主意的她只觉得眼下一片灰暗,自己珍藏多年的处子之身终是不复存在。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熊安杰却是根本不顾她的感受,一杆到底之后复又抽出小半截,叶诗翩还未缓过神来,熊安杰又是一记狠插。
「啊,疼,疼疼…」叶诗翩此刻再也无法多想,只能任由着生理上的痛楚,不断呼喊求饶:「你,你放过我吧,你,啊,疼,你,你轻点…」
「嘿嘿,这会儿怕了,下午不是还挺拽吗?」熊安杰一边狠狠抽动着肉棒一边又在叶诗翩的耳边叫嚣着下午球赛时的画面:「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老子肏死你!」
「啪!」的一声,这一次不断顶在了花芯最里,甚至那长枪在内壁上狠狠插动,似是要将那层内壁都要捅穿一样有力。
「啊,别,你轻点,我,我求…你,啊…」叶诗翩毕竟只是个新瓜初开的柔弱女子,哪里能承受得起这头大熊的狂肏勐插,还没几下便被肏得要断了气般的难受,疼痛与羞耻的对比,终是疼痛更爲叫人难以忍受,叶诗翩也顾不得先前的如何形象,此刻只希望着噩梦早点结束,只得无奈的哭喊道:「你,你轻点,你…别来了…我…我不行了…啊!」
「啪啪啪…」回应她的只要那连续不断的臀肉相撞以及肉棒与小穴的摩擦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