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有这玉简为证,他总不能抵赖吧?”
赵远看着单一纯的眼睛。
眼神里是满满的“真诚”与“无奈”。
“而且,这些话,也能让我更了解他这些年的不易。”
“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去报答他。”
单一纯听得频频点头。
他握紧双拳,下定决心似的。
“赵哥,我懂了!”
“好!我帮你刻录!”
他接过玉简。
赵远耐心指导着他如何将刚才的话语通过神识刻入玉简之中。
单一纯开始调动灵力,将昨夜李默醉酒后说的那些关于家乡、欠债、通缉、家人被控以及对林志天愧疚的话,一字一句,小心翼翼地刻录进了玉简之中。
整个过程,单一纯都显得十分认真和投入。
刻录完成后,单一纯将玉简郑重地递给了赵远。
赵远接过玉简,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储物袋。
储物袋里装满了下品灵石,数量颇为可观。
他将储物袋塞入了单一纯的手中。
“兄弟啊,谢谢你帮我这个大忙。”赵远的声音带着谢意。
“这是一点点心意,你收下。”
单一纯推辞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赵远却坚持让他收下。
随后,赵远又拜托单一纯帮他一个忙。
“我还有一个年幼的侄子在睡觉。”赵远指了指自己的住处方向。
“我今早出来前,他还在熟睡。”他说明了情况。
“希望你在林志天醒来后,帮我照看一下。”他提出了请求。
“辅导一下他的功课。那些字,还有练字帖,都在桌上。”
赵远甚至具体到了内容。
“我有些话,想与李默大哥单独聊聊。”他给出了理由。
“确认一些更私密的事情。”
赵远着重强调了单独相处的重要性。
单一纯心地善良,又是知恩图报之人,自然不会拒绝。
他用力地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照顾林志天,并理解赵
;远需要与“恩人”单独相处的心情。
目送单一纯离开后,赵远敛去身上所有气息。
他身形一晃,如同一道无声的幽灵。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单一纯与李默居住的小院。
院内十分安静,只有偶尔的微风吹过。
赵远轻易地确认了李默所在的房间。
中年男子李默正侧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陷入沉睡。
房间的陈设极为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再无他物。
角落里,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吸引了赵远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