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挺拔如松,即使穿着普通的灰衫,也难掩其卓尔不凡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明亮,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
赵远注意到他腰间悬挂的长剑,剑鞘古朴,隐隐有流光转动,显然品质不凡。
灰衫男子的目光落在赵远身上,当他看到赵远右眼不断渗出的血迹时,面色倏然一变,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你的眼睛!”
他惊呼一声,快步走到赵远面前,神情带着一丝焦急与担忧,竟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查看赵远的伤势。
“你别动,我看看,流了好多血!”
赵远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灰衫男子伸来的手。
“没事,小问题。”
他抬手随意地抹去眼角的血迹,语气平淡。
灰衫男子见状,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唐突,略带歉意地收回手,但目光中的关切却丝毫不减。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救下那对母子。”
灰衫男子诚恳地说道,随即又带着几分惊叹看向赵远手中的逐风弓。
“没想到阁下箭术如此惊人,竟能以弓箭伤到那深海的变异海兽。”
他先前几次暗中观察,确实感觉到赵远身上并无剑修常有的锋锐之气。
如今亲眼得见这神乎其神的箭技,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赵远不是剑修。
那他混入宋家,究竟是为了什么?
赵远没有理会他的夸赞,目光锐利地盯着灰衫男子。
“敢问阁下是谁?”
“为何昨日在听涛楼,今日在演武场,你都在暗中观察我与阿天?”
“你有什么目的?”
一连三问,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灰衫男子闻言,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
他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在下只是一名宋家弟子。”
他含糊地报上了自己的身份,却刻意略过了自己的名字。
毕竟,要是被那帮老家伙知道他偷溜回来,怕是又要被抓回去当牛做马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坦然道:“至于跟着你……实在是因为我对阁下太好奇了。”
“昨日在演武场,我恰好看到……阁下似乎用了一种很奇特的手段,帮助那位林小兄弟,遮掩了真实的修为波动。”
宋宇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赵远耳中。
赵远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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