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舟已经起身,本打算向外走,转念想到若从这里出地牢,势必会经过刑房,被李闻今看到。
跟着便顿住身形,看向她,眼中意思明显。
她早已看出他的意思,却故意不得要领,同样以眼神询问:
(大理卿怎的又不走了?是打算留下继续听?)
秦淮舟浅呵出一声,眼神微动:
(……劳烦苏都知带路。)
最後仍是从暗门离开。
与昏暗的地牢相比,地牢之外春光明媚,时有鸟雀栖在枝头,喳喳声不绝於耳。
秦淮舟默了半晌,开口问道,「你给他用这麽多刑,就不担心他撑不过,死无对证?」
苏露青回身看他一眼,「这麽多案子审下来,你竟还觉得,这些被抓进来的人,就是案子关键?」
被她直接拆穿,秦淮舟抿了下唇,重新说道,「……襄王自尽一案,还需要他的供词,此案宫中很是重视,或许会亲自提审此人。」
「你担心他受刑太重,在御前失仪?」
「不,」秦淮舟摇摇头,「他既与杨甘一样,听命宁公,或许也会效仿杨甘,在口中藏有毒囊,我担心他会一直留到御前,然後趁机栽赃给你。」
「你放心,对他已经检查过一遍,没有毒囊。」
秦淮舟听到这话,神色并没有因此放松,只点头随口应了几句,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苏露青见状,心中隐约猜出几分,立即开口送客,「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但秦淮舟飞快的表示,「秦某还有些事,想与苏都知商议。」
他恭敬立在原地,却又对着前面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对於秦淮舟明显动机不纯的邀请,她自是不会顺势前行,反而向後退了一步,有意无意朝着地牢的方向,「有什麽事,不能在这里说?」
秦淮舟只回给她四个字,「隔墙有耳。」
她冷笑,「你果然另有目的。」
「作为交换,秦某也有东西给苏都知看,」他补充,「是关於吏部烧毁的那批文书。」
吏部究竟烧毁了多少文书,恐怕除了经手之人,谁也无法得知,乌衣巷这两日虽在探查中有些收获,但多一条消息总不是坏事。
想到这里,她勉强点点头,「倒也有些诚意。」
跟着问,「你想用这东西,换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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