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唇封住他那句不可,软的唇瓣糅在齿间,抓在她腕上的那只手随即收紧,烫着腕上皮肤。
一触即收,她向後撤开一点距离,故意模糊了目的,再次问他,「可以吗?」
她听到一下快过一下的心跳声,从面前人的单薄寝衣里撞出来,呼吸声也比之前要重,而他神色里,正显出一种来不及反应的茫然。
她於是又亲上一下,意有所指,「不可吗?」
「你……唔……」
她再次封住他的话,循着心意加深这个举动。
被动承受的人,灵台中偶然闪过一丝清明,又很快被她拉进旋涡……
到激流澎湃时,他拿回主动权,回击过去。
青竹攫取月辉,衣带纠缠环绶,他的手掌箍在她腰间,如握住风和火,潮涌在白脑香清新的余雾里呼啸而过。
短暂的停歇中,苏露青抓着他更为大敞的衣襟,在秦淮舟即将抱起她往帐内走之前,餍足地笑了笑。
「……那就是,可以。」
「什麽?」秦淮舟没有听清。
「我说,你没反对。」
她没给他思考的机会,勾住他後颈,咬在他的下唇。
……
秦淮舟起得迟了些。
身侧已经没有馀温,探过去被衾冰凉,是已经起身多时。
他撑身坐起来,头还有些晕,窗外阳光灿烂的照进床边,有一缕刚好落在他眉间,阳光刺眼,想是时辰已然不早。
深思逐渐清明回来时,记起昨晚她递给他一杯茶。
那杯茶还是他亲手煮过的洛神花茶,入口已经温凉,似乎只喝了两口,他就再也记不清之後发生了何事。
揉着额角的手慢慢放下,视线里忽地闪过一抹朱砂红。
定睛细看,指腹上残留着一抹颜色。
这次不是血,是印泥。
眉间摺痕渐深。
她果然还是……
心中跟着思忖:
她故意给他下药,拿了按有他指印的手令,现在想来已经看到那两份供词了。
但从大理寺问询那两人开始,他们就都中计,将真正的目标放跑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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