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舟淡淡道,「但愿如此。」
有人在外面扣响两声门,秦淮舟听过,对她说,「一刻钟,我叫尹唯同你去。」
一刻钟的时间,问几句话,倒是足够。
牢房外把守的狱卒都被支开,尹唯守在稍远些的地方,既能看清楚外面的情形,也能听清楚里面人说话。
苏露青站在牢房门边,往里面看。
靳贤躺在乾草床上,一动不动,像是还在熟睡。
不过从他呼吸的起伏来判断,并未睡着。
「靳御史,」她出声道,「既然醒着,不妨聊一聊?」
靳贤的声音传来,「老夫与你,没什麽好聊的。」
「不聊也行,」她抱着胳膊站在栏杆外,「那就我说,你听听?」
靳贤没有吭声,也没动,就直挺挺往乾草席上一躺,装自己是一具尸体。
啧……
没意思。
苏露青左右踱了几步,试图找一个不耽误她观察的位置。
快踱到栏杆尽头,差不多能看出靳贤的全部动作,她才再次开口,「前几日,乌衣巷抓住个死士,这件事靳御史应该听说过吧,嗯,就是千秋宴上装神弄鬼放流火的那个人。」
靳贤一动不动。
「好巧不巧,後来又抓了个方士,就是放出谣言说屈府纵火元凶为乌衣巷的那个方士。」
靳贤一动不动。
「啊,差点儿忘了,还问过一个名叫马孚的门下省右补阙,他说,他曾得到过你的指点,成为你的门生。」
听到马孚这个名字,靳贤动了一下,又马上不动了。
「他还说,他在你的寿辰上,遇到过一个来送栗子糕的人,然後,他就为你而死了。」
靳贤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什麽马孚,没听说过。」
「你想不想知道那个死士後来怎麽样了?」她突然另起一个话题。
靳贤没说话,但看呼吸的起伏微弱,应该是下意识屏住呼吸,听她的答案。
「他很忠诚,用了那麽多道刑,一个关於你的字都没往外吐过,然後,我让人放松警戒,故意让他找到机会跑了,事後跟在他後面才知道,他竟然是你养的死士。」
这次她没有多给靳贤反应的时间,跟着感叹道,「看不出来啊,靳御史,为官清廉,家底丰厚,养出如此忠心的死士,捱得住极刑,纵火无痕,一点儿麻烦也不肯给你添。」
「只是不知道,大理寺会怎麽判你的罪名,你的这些死士,听闻你被判刑,会不会来劫狱救你出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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