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这种可能,但她觉得,或许另有乾坤。
正想着,有宫人来传话,说皇后殿下召见。
苏露青交代过梁眠继续查探,而後跟随宫人,前往立政殿。
才一进宫门,就看到秦淮舟从里面出来。
苏露青下意识顿住脚步,秦淮舟也在对面停下,问她,「我正要去乌衣巷询问马孚,不知苏探事可方便?」
苏露青往立政殿处看去一眼,皇后召见,不知会说些什麽,又听秦淮舟说,「我还要往御史台去,恐怕不能等太久,你若不方便,可否派一位心腹之人代为旁听?」
「也可,你拿着我的腰牌,去找梁眠,里面的人不会为难你。」
秦淮舟接过腰牌,「多谢。」
……
从进立政殿开始,苏露青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自打那块腰牌递出去,有什麽就失了控。
等她一出立政殿,立即匆匆赶回乌衣巷,听闻秦淮舟已经离开,她径直往书房走去。
梁眠见状,跟上来说,「苏探事放心,秦侯那边,属下时刻跟着呢,秦侯只去见了马孚,问了些他家中的事,然後就离开了。」
「家中事?马孚都说了什麽?」
苏露青推开书房的门,环视一圈,一切与她离开时无异。
梁眠将之前的对话大致重复一边,苏露青听着,都是些她已经掌握的信息,但不知秦淮舟问这些平常事,是要做什麽。
才坐下没一会儿,又有人来秉,这次是鲁忠找她。
她猜鲁忠应该是听说了马孚等人招供的事。
离开书房时,忽听窗边有一声响动,她折回去,推开窗子。
窗外一片寂静,大概是她多疑。
在她走後不久,紧闭的书房门忽地从外面打开,秦淮舟从外面进来。
目标明确,直奔书案,
从一摞卷宗里找出一份来,精准翻到中间一页,小心的自上面裁下一块纸张。
做完这些,他将卷宗恢复原样。
顺手把一对歪了的镇纸整整齐齐摆好。
刚走出几步,忽地又折回来,飞快的把镇纸按原样摆回去。
一上一下,一正一歪,虽然看起来凌乱又别扭,但至少不会被她察觉有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