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片刻,而後抬起头,看住他的眼睛,理由充分。
「我可没有伪造,那东西本来就是真的,你说它是伪造,只能证明,你贵人多忘事啊。」
秦淮舟皱起眉头,「我怎麽不……」
话音忽地顿住,他似是想到什麽,闭口不言。
苏露青见状,语气轻快,「想起来了?」
而後她抽走手臂,笑一声,「是你说的,有手令就放人,堂堂大理卿,签过的手令做不得假,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她将盖住尸身的白布又往下揭开一部分,露出被白布盖住的胳膊,然後抓着胳膊,反覆弯曲抬了几下。
尸身手臂僵硬,弯折时手下有明显的阻力。
「如何?可能判断出身死多久了?」沉默了一阵的秦淮舟忽然问。
苏露青扭头看他一眼,眉眼一弯,「不和我争辩律法了?」
促然重了一声的呼吸声传来,秦淮舟似是理亏,「早知如此,当初在鸿胪客馆,就不该给你什麽手令。」
「现在後悔也晚了,」苏露青示意他去把白布都揭开,「如今大理寺的人可都能作证,你签了手令,让他们放人,既然人都放了,那这个地方,我来做什麽都不奇怪了。」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问题。」秦淮舟将白布揭下,放到一旁,视线落回她脸上。
也算是默认了她刚刚说的话。
说回验尸上,苏露青正色不少,「肢体僵硬,暂时还不好判断有没有回软,但能肯定,超过十二个时辰了。」
秦淮舟顺着她的话思索,「昨日屈府起火,往前追溯起来,起火时间应是在半夜,若能验出其他人大概身死的时辰,或许就能推断出此人的。」
苏露青正调整着手上戴着的羊肠手套,闻言看向他,眼中带出审视。
被看的人回视过来,「怎麽?可是还有什麽问题?」
「我突然发现,」她绕到另一侧,站在秦淮舟近前,仍是看住他的眼睛,「你好像在拿我当大理寺的仵作。」
浓长鸦睫颤动几颤,眸子里漾出几缕意味不明,凝神看向她时,也学着她方才的样子,眉眼微弯,「大理寺的仵作,可不会想着从我这里顺走线索。」
在她即将开口反驳之前,秦淮舟已经转身走向另一张床板。
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露出白布遮盖下的焦尸。
「礼尚往来,我多问几句,不为过吧?」
「你说得有理,」苏露青走向那具焦尸,同时示意他,「那边的匣子,给我拿过来。」
焦尸已经看不出面容,但手足拳缩,棉絮依次探入口鼻,拿出查看便发现,上面并没有吸入菸灰留下的痕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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