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将人叫进外间,隔着一扇门问,「什麽事?」
「苏探事……」梁眠依然有些犹豫。
凌然会意,找了个藉口先出去,「有一条腰带还在外面,我去取来。」
等屋内没有人了,梁眠的声音才再次从外间传进来,「苏探事,刚刚得到消息,屈府失火了。」
「人怎麽样?」
「……火太大,崇义坊的武侯还在救火,听说,里面一直到现在都没人出来过。」
苏露青心中一沉,即便火势再大,离着火场稍远的人也能跑出来几个,屈府至今没人跑出来过,只能说明……
屈府的人,在大火烧起之前,就全都死了。
像何府一样。
「屈靖扬呢?他是在衙署,还是自己府中?」
昨日屈靖扬寿宴,府中去了很多祝寿的人,里面鱼龙混杂,若要细查,每个人都有嫌疑。
「长安县衙那边的人说,屈靖扬一整日都未曾露面。」
苏露青的心彻底沉下去。
屈靖扬明面上并未涉及任何案子,至於他本人,除了爱弹劾乌衣巷行事,并未有什麽别的口头把柄。
看来,有人抢在她前面,先一步算到她在查屈靖扬,直接下手,给她来个死无对证了。
这和公然挑衅有什麽分别?
梁眠满是担忧的声音自外间传来,打断她的思绪,「苏探事,现在外面隐约有风声,说屈府这把火,和乌衣巷有关。」
苏露青急速思索着,「先去盯紧火场,看屈靖扬究竟在不在府中,另外立刻去查这谣言从何而起,查到人就全部带回乌衣巷。」
「是。」
……
消息同样也传到秦淮舟耳中。
「……连同屈靖扬在内,全部葬身火海,还有,监察御史靳贤听到消息即刻赶过去,如今还在屈府门外放声大哭,听说是因为他妻子也葬身火海了。」
「他妻子?」秦淮舟本是在看之前何璞一案的口供,闻言一愣。
尹唯:「嗯,靳贤娶的是屈家女儿,屈靖扬是他丈人,昨日屈靖扬过寿,屈家女儿和靳贤一道回府给父亲祝寿,当晚屈家女儿留宿屈府,靳贤是独自回的府。」
秦淮舟将这些话又在心中思量一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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