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物证找到人家主人家亲自带人来寻他——
她腹诽:太过光明磊落的人,就应该维持住自己的一身磊落,别学着冒险,省得连累别人。
秦淮舟正因着方才的烈酒,轻咳出一声。
脸颊因此稍稍漫起一抹红晕,眼角被酒意催得发红,喉间依然犹如火烧。
刚刚压下一点不适,正要再缓一缓,听到这话,当即抬眼看去。
看到眼前人借着他身形的遮掩,仗着屈靖扬一干人看到不到她的表情,眉眼里的讥诮毫不收敛,嘲他嘲的如此光明正大。
乾脆也低低回应,「彼此彼此。」
未点明的话,也自他神色中传递出来:
连乌衣巷中人都有失手的时刻,自己这点纰漏,算不得什麽。
手上则配合着去接茶盏。
只不过,又在接过茶盏时,和她不动声色的较起劲来。
茶水在盏中晃出涟漪,指尖无可避免的触碰到一起,秦淮舟往回收力,指腹却忽然如沾火,一抹钝痛紧跟着漫过手指,让他骤然联想起鹰隼勾人的利爪。
视线下意识往她未完全收回的指甲上一扫。
眉间几不可查的一折,果然是尖利。
索性茶盏已到手,乾脆端起茶盏,先喝一口茶。
茶也是酽茶,浓到苦涩,清苦压过舌尖,横冲直撞。
烈酒不敌酽茶,勉强退去,回味是茶甘,喉间却仍有热意灼灼。
像眼下这一桩未竟的案子。
想到案子,便又想起方才在屈靖扬书房中的情形,眸色愈深。
那盆机关橘树一定有秘密,可惜……往後再想找个什麽由头进府,却是不易。
视线跟着又凝回她那边,此番没得手,她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不如……还是暗中盯着她的动作吧。
正想着,忽听千牛将军冯暘向着他这边道,「看不出来啊,原来秦侯与苏探事私交竟这样好。」
秦淮舟回神,迎声看过去,随口道,「还好。」
「嗤。」
耳边是苏露青的轻哂,没人察觉,他也只好当不知。
另一边,冯暘因时常带领营中将士到京郊历练,并不愿细究京中这些弯弯绕绕,但人又喜欢热闹,是以但凡休沐,就会从请帖里面挑个日子适合的前来参与。
这会儿乍一听说秦淮舟竟然要和乌衣巷的探事官成亲了,惊讶之馀,又主动参与,「本将昨日方才带着弟兄操练回京,全然不知京中竟又添了这样一桩喜事。今日在此提前恭贺秦侯与苏探事结亲之喜,只是不知这婚期是定了哪一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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