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旨意,何人敢拒?」
秦淮舟用一种「究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的眼神看她。
「同僚一场,总归我提醒过你了,」苏露青直起身,「做好心理准备,到时是拒绝,还是欣然接受,我想,你一定会选前者的。」
说完扬长而去。
秦淮舟看着未关的门,回想刚才那些莫名其妙没头没尾毫无依凭的话,半晌一阵无语。
她今日吃错药了?
第25章第25章
秦淮舟回府时,破天荒看到父亲秦靖坐在院中摆弄丹药。
父子两人已有几个月未见,他上前请过安,问,「父亲今日怎的有空回府来?」
老秦侯是在秦淮舟升任大理寺卿的时候让他袭的爵,之後自己潇洒出京云游,再回来就开始穿起道袍,结交各方道长,钻研炼丹修行之术。
只不过今日罕见的没穿那身青色道袍,而是换了一套常服,像是要参加什麽重要的宴会。
秦靖摆弄着丹丸,头也没抬,「宫里有旨,让我和你今晚入宫赴宴。」
秦淮舟难得露出诧异神色,宫中竟然真有旨意?
但……
如果只是这样,似乎没有什麽抗旨的必要。
这样想着,便问,「非年非节,也不曾立过什麽过人功勋,宫中这时候让我们父子进宫赴宴,可有说是什麽名目?」
「我哪知道,」秦靖一副「本来高高兴兴炼丹突然被叫回来真是很无奈」的表情,「问了元康健那家伙也不说,嘴忒严。」
秦淮舟心中微沉,「或许……是秦家这些年一直在寻人的事,传到陛下耳中,惹来天子猜疑了?」
之前在大理寺内,她虽然一直没明说到底是什麽事,可她欲扬先抑的提起秦家寻人一事,总归不是那麽简单。
乌衣巷是天子利器,观乌衣巷行事以测天威,这些年早已不是什麽稀奇事。
秦靖听到这话,停下手中动作,捋了捋胡子,「嗯……要真为此事而来,还真是有些难办。」
他抬眉往儿子那边扫去一眼,「秦家这些年不遗馀力寻找当年裴相遗孤,但始终毫无进展,至於裴相那件事,又是皇帝心里的一根刺——唉,总归这种事也瞒不住,能瞒过这麽些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怎麽办?」秦淮舟问。
「什麽怎麽办?」秦靖看着眼前出落的挺拔清隽的儿子,「你在天子身边当差这麽久,这点事儿还得指望老子替你扛?」
秦淮舟:……
总觉得他父亲自从开始修道,脾气是越来越差,训儿子也训的愈发信手拈来了。
他目光落向院中石桌上摆着的几只瓶瓶罐罐,思忖着道,「这些年,宫中每年都会放出很多人,里面也有一些是之前没入掖庭的罪臣家眷。但这麽多年查过来,那些知情者都说,自从入了掖庭,就再没有见过她们。」
顿了顿,接着道,「也有人主动登门寻亲,但事後查明,全是打着裴氏遗孤旗号,来招摇撞骗的。这些事在外面看来也不是什麽秘密,陛下有所耳闻,似乎也不稀奇。」<="<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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