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舟眼睑微抽,这怎麽又和狗扯上关系了?
还有,大骨棒,好奇怪的名字。
「它只对何璞有关的东西感兴趣,」苏露青隐去了帐簿的关联,「我让它闻了何原的气味,然後顺着文牒上的地址去了他家,大骨棒在那里果然很兴奋,可见他的确就是何原。而且……」
说到这里,她略显玩味看向秦淮舟,「我猜,你不常看过尸体,所以也不曾仔细观察过何原的脸。」
「这和脸又有什麽关系?」秦淮舟下意识反驳。
苏露青:「你不觉得,他跟何璞丶何玉长得很像?」
即便父子关系再不好,有些东西却是与生俱来,无法改变的。
比如,性格。
比如,样貌。
甚至样貌是世上最直观的东西,最骗不了人。
秦淮舟顺着她的话想了一下。
当时他在地牢问询何玉,虽说与何玉面对面,也算看过何玉的样貌,然而何玉天生一大块胎记,直挡住了半张脸。
如今回想起来,能记得的,也只有地牢昏暗的灯火,以及何玉那如同带了半张面具的模糊面容。
心中不免叹出一声,说来惭愧,他真的没有仔细关注过。
苏露青没有放过秦淮舟的任何反应,见状挖苦道,「想想也是,何璞虽然与你我同朝为官,但他在宫中甚少露面,平日里大理寺也不会与户部的仓部打交道,你自然是见不到他几面的。」
「後来他虽说在大理寺里留了一段时日,可那时候他都已经死了,你就更不会日日去盯着一具尸体——」
秦淮舟听得分明,她就差直接说,枉你自诩明察秋毫,却连人家的尸身都不敢仔细查看,连人家的样子都记不清了……
他不甚自然的轻咳一声,「嗯,这的确可以算作人证和物证,但你方才说,只能查实何原,那……另一人呢?」
这一次,苏露青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话。
而是用一种……几乎要洞察人心的眼神,直直看进他心里去。
他也没回避,只微微垂眸,迎向她的目光,任由她探究似的看着。
苏露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除了看出这人眼眸如点漆,盛满了深不可测以外,其馀的都没什麽意思。
她一挑眉,公开挑明,「另一人是谁,你不知道?」
当时他们两个都扶起过那具女尸,
刚刚死去的人,身上不会有腐烂的气味,依然会残留平日里最长携带的气味。
在那股浓重的血腥气之下,是一股若有似无的鹅梨帐中香。
能沾染到这种香气的人,绝不可能是一位市井女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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