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完成一半、谢明棠帮助完成的。
元笙咀嚼着这几个字,心口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涩然。
她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歪头躺了下来,系统再度催促:“宿主,你要申请吗?”
无声。
元笙看着眼前的虚空,习惯了面前的环境,默默想了两息后询问:“如果我想多留两日呢?”
系统一改方才的严谨:“你疯了?万一再生波澜,你就回不去了。宿主啊,我们能不能不做恋爱脑,你已经完成任务了,见好就收,赶紧回去,不好吗?”
“你留下来又能怎么样?谢明棠并不需要你,她算得上明君,有谋略有算计。再看看你,你就像一个蹩脚的演员,演技拙劣。”
“宿主,你自己心裏没点13数吗?你能做什么?”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元笙怒了又怒,最后无济于事,“我能留几天?”
系统:“三天?最保险的方法是三天!”
元笙点点头,“那就三天。”
“好。三天后的此时,你便可脱离这裏。”
元笙无精打采,像是被人抽去魂魄,整个人颓靡不振。
她只有三天的时间了,要告诉谢明棠吗?
脚腕上的锁链冰冷依旧,但心头的惊涛骇浪,却诡异地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过了两息,似有脚步声传来,她立即坐起来,故作凶狠地看着对方:“你过分了。”
谢明棠缓步走来,停在踏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元笙。
她已换下朝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长发松松绾起,散了两分帝王威仪,却并未显得多么柔和,反倒衬得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清冷。
她扫过元笙强撑出的凶狠表情,可惜眼神过于稚嫩,像是张牙舞爪的幼兽,毫无威慑力。
“你又准备去攻略谁?”她挨着榻沿坐下来,看向元笙脚腕上的铁链,“喜欢吗?”
元笙咬咬牙:“你变态!”
“变态是何意?”谢明棠懵懂,“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用词?贬义词还是褒义词?”
元笙不满:“夸你呢。”
她生气,气得要炸了。可对上谢明棠的眼睛,那些气便又散了,整个人颓然无力。
心底那团乱麻般的情绪,让她又不想生气了。
“夸朕?”谢明棠信了,觉得这句话又带着不好的意思,思考一瞬,旋即抛开,道:“你又准备去攻略谁?”
“没有。”元笙眼神发虚。
谢明棠倾身,对上她飘忽的眼神,“你在说谎。”
元笙是心虚,但没有说谎,谢明棠也有些不满:“为何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
“朕不信。”
元笙毫无反驳的力气,“真的,我没有骗你。”
话语过于干涩,毫无可信度。谢明棠低头整理着袖口,动作透着几分冷漠,元笙凑过去:“真的,你相信我。”
“你之前也去攻略谢明裳了。”
提起旧事,元笙无言以对,“我发誓,我以后不会攻略其他人。”
“你发誓有用吗?”谢明棠揭破,语调悠长,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自己跟着咬上她的唇角。
是咬,不是亲。
元笙吃痛,谢明棠咬得不轻,唇瓣传来刺痛感,甚至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谢明棠笑了,“你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
元笙无力辩驳,憋屈感慢慢地涌上来:“我虽说骗你很多回,但这回是真的。”
“你见了周宴。”谢明棠说。
元笙眨了眨眼睛:“对呀,朋友见面罢了。”
谢明棠不语,眼角略过几分冷意,她慢悠悠地说道:“朋友?你和谢明裳是朋友吗?”
元笙愣了下,“我错了。”
她认错很快,看不成诚意。谢明棠打量眼前这个看似乖顺胆怯,实在胆大包天的少女。
“哪裏错了?”谢明棠声音缓慢,听得元笙羞耻得抬不起头,“你这是审问犯人吗?”
谢明棠没有说话,抿了抿唇角,望着她破皮的唇角,道:“犯错的人。”
元笙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耳根羞得发红,谢明棠伸手捏了捏,一瞬间,她越发羞耻。
怎么开始翻旧账了。
谢明棠说:“你还会攻略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