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如同一根刺扎进谢明裳的心口,虽说听不清两人的言语,但她们亲密动作引入眼帘。
谢明裳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臣妹觉得您这位美人像极了小元大人。”
“元笙?”女帝谢明棠故作一笑,“看来妹妹与驸马分离半日便想着她了,既然想,那就去找她便是。”
“她不在官署、不在家裏。臣妹不知她去了哪裏,昨晚她还与臣妹一道去赴宴。”谢明裳并未遮掩,眼眸锐利,
她说完,谢明棠便握住元笙的手腕,轻轻开口:“你的驸马丢了来问朕?”
“陛下错了,是臣妹觉得这位姑娘像极了元笙。”谢明裳淡笑,似乎不打算离开,她看向醉酒的人:“小元大人。”
酒醉的人轻颤,出于本能想要反应,可谢明棠紧紧拉住她,不让她回应。
谢明裳注意到她的颤动,越发坚信她就是元笙。
“元笙?”谢明裳又喊了一遍。
元笙悄悄抬头,目光落在谢明裳身上,突然间,女帝开口:“好了,你该回去了。”
陛下亲自赶客,谢明裳只能自己离开,她果断转身离开。
殿外清风徐徐,依旧吹不散心头的寒意和那火烧火燎的痛楚。她迅速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去官署。”
元笙若不在官署,那人便是元笙。
饶是如此,她依旧希望元笙在官署内。
碍事的人都走了,殿内暧昧的气氛渐浓,谢明棠身上那股刻意维持的帝王威仪似乎也随之松懈了几分。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人:“你喜欢的人走了!”
“别闹。”元笙捂着额头,整个人如同无骨头一般靠着她,嘴裏嘀咕一番:“我的头好晕。你想睡吗?”
“不、不睡。”元笙依旧选择坐直身子。
殿门缓缓合上,最后一抹光被隔绝。
元笙昏昏沉沉,酒水让她的大脑昏沉,却也剥离了平日的怯懦与顾忌。她仰着头,目光痴痴地流连在谢明棠近在咫尺的唇上,那裏还残留着酒液的润泽。
下一息,她抬首亲上谢明棠的唇角。
她虽说醉了,但动作十分轻柔,她先轻轻贴上谢明棠的唇。触感微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轻轻触碰后便分开,元笙像被烫到一般躲开,细细观察谢明棠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是好的女帝依旧不动声色,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她笑了笑,憨态可掬。
元笙的五官透着稚气,酒醉后的傻气透出她的可爱。
谢明棠的沉默如同纵容,给了元笙莫大的勇气。她再次靠近,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她生涩的、却又无比认真地吻着薄凉的唇角,试图汲取更多属于谢明棠的气息。
酒香混合着谢明棠身上特有的疏冷香气,慢慢地将她笼罩,让她晕眩,也让她就此沉沦。
元笙逐渐大胆,伸手托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放肆地加深了这个吻。
与谢明棠往日生涩的吻不同,元笙的举止更为熟练,灵活地撬开女帝谢明棠的牙齿。
原本的谨慎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放肆,元笙温柔却又强势地探索着其中的每一寸甜蜜。
舌尖扫过女帝敏感的上颚,引得对方一阵细微的战栗。
往日矜持、冷淡的谢明棠终于感觉到不同。
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缠绵,像是教导,像是传授,慢慢地、细致地深入,好让谢明棠深深体会。
谢明棠轻轻蹙眉,承受着这个带着酒意和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吻,她没有抗拒,甚至学着回应。
酒醉的人终于回神,松开她,唇角带着红艳,“你学会了吗?”
“没有。”谢明棠摇首。
元笙狐疑,眼中被水光笼罩:“你是学霸呀,你怎么学不会呢。”
“没有。”谢明棠坚持。
元笙嘆气,嫣红的唇角残留着谢明棠的味道,她笑了笑,道:“还教吗?”
谢明棠眼内潋滟春光,这样的一面让元笙难以抗拒,她可以拒绝谢明裳,但无法拒绝如此诱人的阿姐。
元笙抵抗不住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软若无骨。
见状,谢明棠红唇微启:“不教了?”
“教。”
“你来呀。”
听着她如此冷静的话,元笙几乎抓狂,费力地坐起来,狠狠地瞪着她,当眼神看过去的时候,对方波澜不惊。
生气的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