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杜然,你怎么会这么主动!
明明是一张白纸,突然变黄了,谁给她染色的?
谢明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哦,对了,你应该去沐浴,你的手脏了,眼睛也脏了。”
又来了!元笙无言以对,算了,满足她。
元笙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角,舌尖轻勾,扫过对方微凉的唇。
谢明棠微怔,轻轻地咬上她的唇,鼻息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谢明棠意志力深,冷冷地推开她:“去洗,洗干净再回来说。”
“我喜欢你变黄。”元笙讷讷地说一句,黑切黄,多带感的人设。
奈何谢明棠听不懂她的话,冷冷地扫视一眼,“要我帮你洗?”
“不用,我自己洗,你在床上等我。”元笙吓得转身就走了,让她帮着洗,手都要搓红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谢明棠眸色轻漾,杜然说得很对。
今日杜然来了。
杜然自从陷入抢夺未来驸马的舆论后多日没有露面,每日朝会结束便仓皇逃离。
许是元笙与谢明裳的婚期定下来,杜然这才敢露面。
“陛下,您舍得了?”杜然笑容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她上前一步,道:“陛下,您这是自己放弃还是甘愿放弃?”
好友的嘲讽,并没有让谢明棠动怒,好友继续说:“陛下,臣有办法。您这位白月光并非意志坚定的人。”
当年囊囊的指控,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发生的事情。
阴暗的小老鼠。
谢明棠心动,撩了撩眼皮,托腮凝着自言自语的人,杜然立即劝说:“陛下,您也该走一步才是。”
“如何走?”谢明棠不觉好奇,她走到今日,强行留下元笙,走的还少吗?
杜然摆手,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色。诱。”
若是寻常人这么说,女帝必然震怒,但此话出自杜然的嘴裏,她开始认真思索其中的摸索之道。
“继续说。”
闻言,杜然凑近些,知晓陛下的心思,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陛下,顾颜对您,觊觎以久。”
谢明棠神色冷静,一派云淡风轻之色。
杜然见状,习惯陛下的性子,依旧是这副平静,她好笑道:“囊囊说的话,您忘了?顾姑娘生性胆小,但对陛下您,却是毫无招架之力。”
当年偷看、偷画,甚至跟踪陛下,如今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谢明棠若有所思,眉眼平静如水,杜然自己都跟着着急:“陛下,您怎么想的?”
“朕听你的!”谢明棠摆出不耻下问的姿态,“你说!”
“臣说完了。”
谢明棠凝神,眉眼平静如水:“你说了什么?”
杜然险些崩溃:“陛下,让您主动些,抓住她的手不放,她喜欢您,您得让她知道,她可以得到您。”
“仅此而已?”谢明棠不信她的话,“不够,杜卿,你所言,不够!”
杜然忍不住说道:“殿下,您这样冷的性子,莫说抓住她的手,拉上床,人家都未必动心。”
【作者有话说】
黑切黄!
第80章婚期
陛下病了?
杜然自幼认识好友,性子冷冰冰,素来不与人多话。这样的性子,着实不讨人喜欢。
她无奈嘆气:“陛下,您懂了吗?”
谢明棠似懂非懂,闻言,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杜然无可奈何,似乎用尽了洪荒之力,好友眼皮都不眨一下。
眼看着劝说无果,杜然纳闷道:“陛下,顾颜为何喜欢你?”
谁会喜欢陛下这般冷情冷性的人!
“她喜欢朕。”谢明棠清冷冷的语气中透着自信,听得杜然嘴角勾了勾,道:“陛下,您曾经的驸马也说喜欢您。”
陛下平淡的语气裏完全听不出暧昧。
杜然除了唉声嘆气就是嘆气,眉眼高低,道:“陛下,除了顾颜外只怕无人是真心喜欢你的。”
谢明棠沉默,顾颜是真心喜欢她的?
是的。顾颜酒醉后就是这么说的,酒后吐真言,她相信酒醉后的话。
“朕该如何留下她?”谢明棠垂眸,认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