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窝看向元笙,忽而提建议:“我有个建议,不知当说不当说?”
元笙面露惊恐:“那你还是别说了。”
“不行,我得说,陛下在招魂,你说你是顾颜,行不行?你看,你能保住自己的镯子,陛下也能开心。如何?”窝窝越想越激动。
对面的萧焕露出惊恐,道:“窝窝,别闹,万一被发现,你们都得死。”
谢明棠不在乎元笙是男是女,哪怕被骗了也不会生气,若是按照窝窝说的,那则是玩弄她的感情,她岂会不生气。
“是的,都会死。”元笙摇摇头,“那你就让她招魂,或者,你让其他人去试试,万一成功了,我也可以保住自己的镯子。”
“旁人不行,”窝窝摇首,“我觉得你不错。”
元笙倒吸一口冷气,你的眼光还真准,让顾颜去假装顾颜!
她翻了白眼:“不去。”
窝窝突然翻脸:“那你把镯子给我。”
元笙立即保住自己的镯子,无奈极了:“成,我给你试试。”等见到谢明棠就告诉她,这是窝窝的计策,与自己无关!
听到元笙痛快地答应下来,萧焕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试图与眼前的两个瘟神保持距离。
窝窝满意地走了。
元笙继续躺在自己的床上。
午后,宫裏来人,将两人放出去了。元笙迫不及待地回家找母亲报平安,萧焕则回府洗漱更衣,然后入宫当值。
今日休沐,朝臣在家休息,皇帝无法休息,依旧在殿内处理政务。
萧焕走入殿,施施然请安,然后将窝窝与元笙的共谋说了出来。
谢明棠惊得顿在原地,“何意?”窝窝为何选择元笙?
萧焕为了自己的小命,不肯与之为伍,痛快道:“或许窝窝觉得小元大人与顾颜有几分相似?”
“相似?”谢明棠凝眸,道:“你也这么觉得,对吗?”
萧焕点点头,“不过人死不能复生,顾颜已然死了,世上不会再有顾颜,陛下当节哀,保重身子。”
谢明棠沉默,元笙手中的镯子确实很古怪,无人可以说出它的来历。
所谓的游医如今已无法查证。但凭元笙片面之词,毫无可信度。
“既然如此,你装作不知道,且看元笙如何做。”谢明棠神色阴冷,窝窝的胆子不小,竟然敢出这种馊主意。
萧焕领旨,慢慢地退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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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笙回家后就被元夫人揪着耳朵罚跪。
“你去公主府住一夜?你的小命不想要了吗?”元夫人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去找了鸡毛掸子,在空中不断挥舞,“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元笙被骂得睁不开眼睛,道:“我没有去公主府,我是被抓到刑部待了一夜,母亲,陛下知道我是女子了,但没有怪罪!”
“没有怪罪?”元夫人手中的鸡毛掸子也顿住,“陛下为何不怪罪?她喜欢你?”
元笙睁大了眼睛:“阿娘,您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她喜欢我干什么?她喜欢的人死了,不是我!”
其实也是我!
元夫人丢了鸡毛掸子,将女儿拉起来,“你与陛下到底怎么回事?”
“我与陛下没有这么回事,娘啊,注意你的言辞。再说下去,你还会以为陛下喜欢我。”元笙被吓得躲在一边,“您只要知道,陛下不怪罪我就行了,您不要提心吊胆。”
元夫人怅然若失,道:“我不喜欢长公主,整天摆着一张脸,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前些时日还派人来拿了一万两。”
“她拿那么多钱干什么?”元笙疑惑,一万两可不是小数目,放在现代就是上百万。
她疑惑不已,元夫人意兴阑珊,“给就给了,又不是什么大钱,我就是觉得她配不上你。你瞧你多可爱,她比你年纪大呀。”
元笙听着母亲越来越不靠谱的话后悄悄往外跑,“我去见见长公主,您晚上自己吃饭。”
元夫人躺了下来,心口空荡荡的,怎么就喜欢长公主呢。
喜欢陛下都比喜欢长公主好!
元笙一口气跑去见长公主府,谢明裳扶着婢女的手正在学走路,看到她来,谢明裳笑了。
谢明裳可以站起来了!
元笙想起那一万块钱,又想起惊马的事情,步履放慢了下来,微笑道:“恭喜殿下。”
谢明裳走得满头是汗,若是以往,元笙必然走过去给她擦擦汗,可今日她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她站在原地,默默看着谢明裳艰难地迈出脚,这是她攻略成功的第一步。
但她高兴不起来。
她拍拍手镯:“是不是她派人买通车夫害元夫人?”
系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