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无人再干娶萧焕!
萧焕离经叛道,胆子可比男人大多了!
屋内静的出奇。
谢明棠终于开口,慢悠悠说道:“去找些人添油加醋,另外,让人给萧焕送些厚礼,再将礼单送到三公主那裏。”
既然萧焕觊觎顾颜,那就让整个萧家不得安宁!
甚至,谁都别想好过!
隔日,顾颜依旧是晌午看书,下午午睡醒来练字,本是与谢明棠独处的时间,奈何有人不解风情地盯着她。
一整日,囊囊都站在屋内,如同人形监控,时时刻刻盯着她。
吃过晚膳前,顾颜走到谢明棠面前,鼓起勇气开口:“我明日可以告假吗?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谢明棠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少女瞪大了眼睛,杏眸裏目光柔柔,似乎不敢相信她会拒绝。顾颜不甘心,憋出一句话:“那我明日来上课的时候,囊囊可以出去吗?她就像犯人一样盯着我,我好难受。”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时,谢明棠眼皮一跳,难受?
怎么个难受法?
但她没有多问,而是点点头:“好。”
顾颜登时就笑了,眉眼弯弯,带着自己的情绪,欢快地走了。
谢明棠眸色淡淡,青水回来禀报:“今日萧家派人去请萧焕,但萧焕没有回萧家。她如今是姓萧,但已经不是萧家的人了,萧家出尔反尔,十分不厚道。”
当年觉得萧焕丢人,将她赶出去去。
如今萧焕出人头地,他们又以萧氏的名义禁锢她,让她替萧氏做事,地痞混蛋都没有他们如此丧尽天良。
谢明棠静静听着,“继续盯着。”
且看看萧家和萧焕的博弈中,谁会赢!萧焕不好惹,同样,萧家也做不到纵容萧焕娶妻的事情。
就看谁先会低头!
两家博弈,究竟是一人强,还是萧氏一族强。萧焕的能力再强,也是要为萧氏做垫脚石。萧家当年阻止过萧焕,依旧无法压制萧焕,如今事情重演,也是很热闹。
下属退下后,谢明棠洗漱就寝。
一夜无梦,隔日她起床时,囊囊依旧握着剑站在门口,尽忠职守。
谢明棠看着镜子裏的人,她习惯性整理衣襟,莹白指尖勾过一侧的的碎发,须臾后,镜子裏出现一张稚气的脸颊。
那双眉眼,凝着一泓泉水,清澈见底,唇角微合,红艳动人。
顾颜眨了眨眼睛,灯火落在她的面上,雪白肌肤裏透着粉妍,透着健康的美丽。
与那双眉眼相映照的是谢明棠古井无波的眼眸,似乎没有灵魂,只有一副躯壳,冷漠、绝情。
顾颜粲然一笑,如同顷刻间,牡丹花开,娇艳极了。
谢明棠目光往下,触及她身上杏色的衣裙,昨日是红色,今日是杏色,颜色鲜亮极了。
年少之人,穿什么都好看。
谢明棠眼眸中的冰冷缓缓融化了,她转身看向顾颜:“做什么?”
“阿姐,你还没好吗?”顾颜心虚地眨了眨眼睛,看够了,低头装出一副怯弱的姿态。
谢明棠专注地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唇角,讥笑一声,旋即走到食案前。
两人如往常般坐下,顾颜端起燕窝粥喝了一口,余光瞥到门口的囊囊,心口莫名不喜。
这人就像是谢明棠放在她身边的窃听器、监控!
谢明棠看她一眼,再度看向门外的囊囊,道:“囊囊,今日放假,不必守着。”
“殿下,窝窝不在,谁来守着您。”囊囊蹙眉,目光扫过顾颜,肯定是顾颜在搅和,她日日跟着殿下,怎么会被嫌弃。
谢明棠声音冷淡:“今日不出门,不必来守着我,青水快要回来了。”
囊囊还想辩驳,顾颜朝她看过去,得意地扬唇笑了,气得她转身走了。
顾颜笑了,胃口大开,连喝两碗燕窝粥,吃撑了后去走走。
谢明棠依旧坐在自己的躺椅裏,一本书、一杯茶,她可以自己待一整日。
等顾颜消食回来,她已经看了一页纸,顾颜规矩地坐下来,屋内没有第三人时,她可以偷偷看过去。
这回,没人会发现的。
小老鼠的心裏得到巨大的满足,看书与欣赏美人同时进行。
屋内两人心思各异,直到青水慌慌张张地回来:“殿下,不好了,萧统领去顾国公府提亲去了!”
一时间,顾颜手中的书掉落下来,系统的馊主意实行了?
谢明棠直身子,轻揉眉心,萧焕果然不是个东西,就喜欢与萧家对着干。
“萧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