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那付宴呢?”
“我让他好好反思!付宴这个人,性子不坏,就是和你一样,缺心眼!我不敲打敲打他,以后他肯定会因为心软犯错。”
“我记得在宫宴上时,他好像都没为我出头,我以为他根本不在意我的。”
“你傻吗?那都是关舒雁故意说给你听的。你有听付宴解释吗?那天,他非要替你出头,还说要和你同生共死,陆惑怕他太急躁让事情越来越坏,索性就把他打晕了,这件事,你确实误会他了。”玉双闻言,嘴角泛起笑意,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汇聚。
“真的吗?他真的那么说的?”
“我还能骗你吗?”
玉双整张小脸都透露着喜色,藏都藏不住。
“我现在就回铺子,去找付宴。”玉双掀开被子,想下床榻。
“你头又不疼了?”沈眠知抓住她的手腕。
玉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现在觉得浑身都是力气,好得很。”
沈眠知:…
“你现在不能回去,要让付宴想明白来找你!”
“我不明白,我们明明已经算是互相喜欢了啊。”玉双很疑惑。
“玉双,没有人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包括我!付宴必须担起保护你的责任,这次是他做的不够好,差点害了你,以后呢?若是再来一次你该如何?”
“可是…我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让他对你有感觉了对么?”
玉双一个劲地点头。
“若是这样,更应该磨练他一下,如果这点挫折他都受不了,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他?”沈眠知挑眉道。
玉双眼中满怀感激:“太子妃,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明明一开始我是算计你的。”
“你不远千里来到皇城,没有亲人在身边,我不罩着你,谁能罩着你?”沈眠知无奈叹了口气。
玉双一把抱住她,脑袋使劲地蹭了蹭:“太子妃,你真的太好了。”
陆惑一进屋就看到这么一幕,直接拉下脸来:“说话就好好说话,抱什么抱!”
玉双委屈巴巴地松开手。
“付宴来了。”陆惑道。
“付宴来了?在哪儿?”玉双激动起来。
“在门口跪着呢!”陆惑回答。
玉双忍不住了,双脚已经开始穿鞋子了。
“玉双,你干什么!”沈眠知拦住她。
这丫头又开始犯傻了。
“付宴在门口跪着呢,我要出去找他。”
“你现在不能出去!”
“为什么啊?他既然来了说明对我有感情。”
“让他多跪一会儿,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愿意在这跪着,愿不愿意为了你多跪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