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木的心头猛地一颤,竟然有些恐惧沈眠知的目光。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吗?”
“是个正常人都会怀疑!”
茜木:…
“我想,没有哪一个女子敢那么晚在街上游走,况且,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你不觉得很恐怖吗?而且,那些刺客分明是有预谋的,达到了某种目的自然就撤退了,而这个目的肯定不是杀了我们。”
字字诛心!
茜木完全呆了。
事态有些控制不住了。
她没想到,沈眠知竟然因为昨晚上的事情,一下子看得如此明白,明明之前她还很心疼自己。
这和花姨预想的结果完全不同。
要花娘来伺候?
“我明白了。”茜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公子你还是怀疑我,可我与那些刺客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有没有关系要看证据,你有证据证明你和他们没关系吗?”沈眠知一脸正色。
“没有关系何须证明!”
“那就是有关系。”
茜木:…
她摆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脸来:“既然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沈眠知皱了皱眉:“这几日你哪也不能去,就在这里养伤。”
“我知道了。”
说罢,沈眠知离开了房间。
“陆惑,我怀疑整个花城的人都是和茜木串通一气的,不然无法解释昨天晚上所有的铺子全都歇业,这肯定不是巧合。”
陆惑摇了摇头:“不是和茜木有关系,应该和百芳楼。我这几日调查发现,百芳楼在花城的地位非同小可,一提起百芳楼的花娘,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敬佩和恐惧。”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百芳楼的老鸨才是这个花城创建者?”沈眠知锁着眉心,思考着。
“那个女人看着倒是普通,也不是这种可能!”
“我们最好找自己人做事,这城里的人说话都没个准头,不能全信。”沈眠知站在窗前,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我们今天去一趟百芳楼,我要去探一探那个花娘的口风。”
“好,我陪你一起。另外,杜延大概明天就到了。”
沈眠知点点头,笑了笑:“看来,你早有准备啊!”
“那是必然。”
陆惑像是被夸奖的小孩子一样,开心地笑弯了唇角。
——
百芳楼
沈眠知和陆惑进去之后,直接要了一个房间,点名要花娘过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