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双和付宴离开的时候,总觉陆惑不太高兴,全程拉着一张脸,也不敢和他说话。
送走了两人之后,陆惑又回来把其他人也给赶走了。
沈眠知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干什么!”
“眠眠,我有点冷!想要你抱!”陆惑坐在床边,毫无面子地跟她撒娇。
“不行,我抱着眠安呢!”
陆惑:兔崽子,迟早有一天给你送走去边疆历练!
“陆惑,你让人去一趟花城吧!”沈眠知忽然道。
陆惑抬头,脸色正经起来,明白她的意思:“好,我会把玉双的父母请来的。”
“如果我们眠安在百天的时候,能看到九璃就好了,好久不见他们了。”
“但愿他们能来。”
“你觉得眠安这个名字好不好?”沈眠知扭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温柔似乎过了头。
陆惑点头:“你起的名字,自然是好的,我也希望他能一世平安!陆眠安,有你也有我!”
他握着沈眠知手,目光里触及到的都是她。
沈眠知跟着附和:“是啊,有你也有我。”
劫数
关术没有违背诺言,杜延安排他和花娘见了一面,花娘憔悴了很多,见了关术声泪俱下。
两个人单独谈了一个时辰,最终含泪带走了栗子,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走了。
她知道,这一别就是一辈子。
她再也见不到关术了。
而关术也甘愿接受处刑,因为陆绵安刚出生不久,陆惑不想这个时候见血,便向皇帝申请对他的处罚延后了一年。
两个月后,玉双和付宴的婚宴如期进行。
付宴举办了一次十分盛大的婚宴,来到现场的人很多。
尤其是沈眠知和陆惑去了之后,朝中的一些大臣们也开始送礼,这让玉双和付宴的婚宴直接上了一个档次,皇城里就算是达官贵人也不敢对付宴不敬。
“玉双,今天,我们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沈眠知笑眯眯道。
“什么?”
“你看那是谁?”
玉双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看过去,瞬间眸子睁大,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巴,声音哽咽:“爹,娘!”
“你个丫头,成亲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提前通知,你的书信送到的时候,我和你爹手忙脚乱的,根本来不及回信。”玉双的母亲林氏红着眼眶,上前抓住了女儿的手。
“阿姐,你走了这么久,连一封信都不捎回来!”玉兰道。
玉双的父亲玉衡走过来,脸色虽然严肃,但是语气却格外的温柔。
“玉双,我们已经都搬过来了,以后在皇城住下来!”
“真的?”玉双满眼惊喜。
玉衡瞥了眼付宴:“臭小子,要不是因为你,玉双根本不会来皇城,作为娘家,我们得为她撑腰,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可不饶了你!”
“岳父大人尽管放心!”付宴躬身道,态度和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