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抻握紧茶杯,一怒之下摔了个粉碎,她指着姜九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你那个不检点的娘,红杏出墙,死有余辜,幸亏我当年没有救她。”
姜九璃紧紧地拧着眉心。
这分明是话里有话,她尽量平稳自己的语气道:“所以,母亲当年中毒的事情,父亲是知道的。”
平淡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到了这个时候了,姜抻也不怕撕破脸皮,一不做二不休道:“那毒就是婉婉的娘下的,我是知道的,既然是个浪妇,死不足惜。”
姜九璃愤怒地瞪着双眼,眼眸中布满了血丝,双目猩红,像是个杀人的恶魔。
姜清婉害怕地躲在姜抻的身后,姜抻喝到:“你还想杀人不成?”
竹蘅和铭儿赶紧上前去拦着,铭儿小声道:“小姐,稍安勿躁,别露出把柄落到二小姐的手里啊。”
姜九璃咬着牙,镇定了几分,一把揪起那个男人的脖领子,质问道:“你说你与我母亲有夫妻之实,我母亲身上可有胎记?”
男人愣了一下,赶紧点头:“有有有,就在大腿处,有一个红色的莲花一样的图案。”
姜抻闻言,眼中的怒火也跟着旺盛起来,他刚要发作,却听姜九璃冷冷地哼了一声:“胡说八道,我母亲身上根本没有什么胎记,你这信口雌黄的能力不弱啊!”
男人心里一颤,抬眼看向姜清婉,这话可是姜清婉告诉她的。
剥皮还是抽筋?
姜清婉心底也跟着咯噔一下。
明明当初是买通了林莹身边的丫鬟说的,怎么会有假。
不等她开口,姜九璃手一松,男人跌坐在地上,姜九璃抬脚踩上去:“说实话,不然你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说罢,她稍微一使劲,男人的手指头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左手的几根手指头竟然硬生生被踩断了。
“啊——”男人捂着手指头惨叫,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本来想帮他说句话的姜清婉瞬间怂了,大气不敢出。
“说不说!”
男人哀嚎道:“我说,我说…可能是我记错了,她身上根本没有胎记。”
姜九璃勾唇冷笑:“我亲爱的父亲大人…您都听到了吗?”
姜抻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根本不知道林莹身上到底有没有胎记,所以,他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林莹根本没有同他苟合!
“父亲,他可能是屈打成招。”姜清婉见状况不对,立刻说道。
“是我记错了…没有胎记,没有胎记。”男人慌不择路地摆手。
手指头都断了,怎么敢撒谎,看姜九璃那个样子,他要是不从,非得死在这。
“你当真?”姜抻问道,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