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柏走至洗手台洗手,背对着她,声音平淡:“不算严重,吃药或打过敏针都能缓解,时间久了,我已经脱敏了。”
叶宛白热泪滚下。
雪球不明所以,张着嘴扒在她肩上,舔她的眼泪。
顾际中沉默不语。
叶黛青偏头看他:“别再干些讨人嫌的事,让他们自己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当夜谁也带不走叶宛白了,她立刻留下。
叶黛青假期结束回去工作,顾际中这个闪烁的电灯泡恹恹地回了顾家。
江川柏两手抵腰,看着楼上楼下已经跑了无数圈,黏在一起谁也分不开的一人一狗,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
叶宛白说到做到。
有了小狗,梦想成真,她有太多太多事要做了。
她精神头好极了,把雪球都玩得累趴下了。小小一团窝在床头,要跟妈妈一起睡。
江川柏黑着脸看着床上的雪球,叹气:“她是不允许上床的,你一来就破坏规矩。”
叶宛白不理他:“你对我立规矩?”
“行,”江川柏低身拥住她,“我们家,你就是规矩。”
几天没见,想得慌。
江川柏亲她热腾腾的脸,又往脖子去。
亲着亲着就躁动起来,他覆上去,床一动,雪球黑溜溜的大眼睛就张开了,看到爸爸压着妈妈,张着嘴就吠起来。
江川柏额角青筋跳了下:“不准
偷看。”
“汪!”
“回去你自己房间睡!”
“汪汪!”
江川柏:“……”
叶宛白埋在他脖颈吃吃地笑,笑到发抖。
最终也没做成,小狗一朝有了妈妈,太粘人了,妈妈一朝有了小狗,魂不守舍。
爸爸失宠了。
顾际中知道之后,又忍不住幸灾乐祸。
可到底两个人已经搬出去了,婚事稳步进行,他实在没办法了。
雪球又可爱得很,没几天,顾际中就也开始自称“爷爷”,没事就要去他们家溜达一趟。
然后某一天。
他带着行李搬了过来。
江川柏:“……”
风水轮流转。
这日子鸡飞狗跳,越过越有奔头了。
生活归于平静。
叶宛白临近毕业最后一年,越来越忙,在江望的强烈哭求下,江川柏也回归集团,认真工作。
只是绝不可能加班,因为他要接送老婆上学。
五点半一到,江川柏立刻关机下班。
江望嫉妒地望着他的背影,低骂:“该死的老婆奴。”
秋风凉爽。
他开着车,一臂搭在车窗上,等待最后一个绿灯。
雪球坐在副驾,认真地看窗外。
抵达校门口,她远远就看到了妈妈,兴奋起来。
江川柏泊好车,将她抱下来戴上牵引绳,前去迎接叶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