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本来只是沁了一点泪,可是想到他,无尽的委屈立刻涌上心头。
黑暗、寂静、恐惧交织,让她无可遏制地开始哭泣。
少女粉白的身体无力地蜷缩成一小团,她无畏手上和脚上绳子勒出的痛意,任它们越收越紧。
颤抖着,无声哭泣。
眼泪洇湿绸缎,又在枕头上沾湿了一大片。
哭到抽噎,她试图抬手,拽掉嘴里的硅胶制品,可根本够不到,侧着脸,那奶嘴往她喉咙里更深处去,让她发出一声干呕。
狼狈不堪。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薄的体力支撑不住她剧烈的情绪波动,抽噎声渐小,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在即将要睡过去的那一瞬,她用指甲狠狠地掐在自己手背。掐痕殷红透着紫。
脸色再白了几分,终究没有昏过去。
呼吸微弱、平稳。
波荡的心绪慢慢平息。
谁会绑架她?对江家来说,她的存在感过于稀薄,威胁不到任何人。而她和小叔的关系知道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江川柏不会不管她的,她不能激怒这些坏人,要乖乖等他来。
叶宛白想着他,心口就被注入了足以支撑的力量,眼圈发热,却拼命忍耐着,不再哭泣。
要保存体力。
她将自己蜷缩更紧,试图挡住暴露在人前的身体。
脚步声在这时传来。
听力在这样境况下变得格外敏锐,她闭着眼,竖起耳朵,静听。
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带动一阵细风,气流抚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即使看不到,气氛的微妙紧绷让她确认,有人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拼命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来人脚步忽然加快,走至床边,气流波动,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着,她听到一声闷响,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地面。
直到那人俯身笼罩她,她才意识到,是膝盖,跪在了地上。
带着温度的手掌渐近,摸上了她的手腕,似乎是要查看绳子。
是一个男人的手,热度攀在她细白的腕上,抚摸着。
叶宛白心里涌起一阵恶心,胃部抽搐,再也忍不住,用力抬起被束缚的双手。
手肘扬起,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男人的颌骨与她的肘骨猛烈相撞,相互作用的力让他们同时痛到皱眉。
叶宛白发出“呜呜”声,拼命后退。
可浑身无力,只是徒劳地在原地蠕动,仅退了几厘米。
皮肤的粉加深,变红,汗水再次沁出,被柔软的床铺缓缓吸收。
那人自被撞了那一下之后,就停顿了许久。连他的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可叶宛白知道他在看她,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被野兽瞄准,静待收割。
她蜷缩着,轻轻发着抖。
静了许久,他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紧绷的身体发痛,终于忍不住微微放松时,感受那只手绕到她脑后,解开了那条细细的皮带。
脸颊被勒紧的感觉一松,口中异物被他长指一勾,混着晶亮的口水拿出。
一道银丝在硅胶球与她的嘴唇之间勾缠着。
叶宛白动了动酸痛的嘴唇,张口想问你是谁?可酸麻的舌根让她一时很难适应,只是嘴唇微动,并未发出声音。
那人迅速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男人有力的四指紧并,拇指按在她颊上,将她的脸都捏到变形。
声音被扼回喉口。因为用力,她的头迫扬起,露出脆弱的脖颈。
抽屉抽开声。药物在塑料瓶里轻微的碰撞声。玻璃水杯拿起又放下。
那只手放开了她,捏住了她的下巴。接着,男人的唇舌袭来,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叶宛白瞳孔张大,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他的舌尖探进口腔,含着一口水,送了一颗药丸至她喉口。
他迅速退出,捏着她
下巴的手向上,逼迫她仰头,水顺着下巴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