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江川柏大手抚着她脊背,慢慢顺着。
叶宛白昏昏欲睡。
发了低烧,又跟他弄了几回,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来。
快要睡着时。
只觉得江川柏的声音忽远忽近,忽然问。
“宝宝,你知道橘调酒吧么?”
叶宛白迷迷糊糊:“嗯?什么?橘子?不吃……困,不喜欢吃橘子……”
江川柏捏着她唇肉玩,低声:“嗯,乖,睡吧。”
叶宛白紧紧抱着他。
在他颈窝里,缓缓松了口气。
可是怎么办,心慌慌。
是不是顾际中说了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提起橘调。
难道他那晚还是看到了她?
叶宛白心里焦虑极了,一会儿想着要不坦白算了,可想到那天不过是胡乱开了两句玩笑,就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
他要是知道她在酒吧玩过男模,会不会掐死她……
可是,她信誓旦旦地答应过他,不会骗他。
内疚如潮水般击打着她的心。
她是个骗子。
要不要承认?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早说早超生。
但她又想起,江川柏总是夸她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如果知道她是那样的,他会不会就不喜欢她了。
还没有赢得他的心,她已经攒够了足够让他原谅自己的喜欢吗?
她不确定。
下意识的焦虑让她手指忍不住抠他后腰,越抠越用力。
为什么那么经不住诱惑?
其实男模有什么好玩的呢,她根本也没怎么玩过。最多陪着喝几杯酒,说几句好听话。
只有那天在橘调,她看到那个男模与江川柏有半分相似,才点了他。
叶宛白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就惦记江川柏了。
那天在橘调差点被发现的慌乱再次袭来。
但是等等。她心头一跳。
江川柏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去橘调?
一个成年男人,去酒吧除了寻欢作乐,还能做什么?
焦虑被另一种情绪扯开,她开始浮想联翩。
不行!
不可以!
他要是敢跟别的女人搞七搞八,她就半夜拿刀阉了他!
她做实验的这双手可是很稳的。
弄小白鼠的时候,手起刀落,无痛阉割,血都溅不出来几滴。
死的十分安详。
叶宛白从未想过自己能有这样的情绪,心脏被泡在酸水里,紧一下胀一下。
理智告诫自
己不要臆想,这对他不公平。
可谁谈恋爱还能保持理智的?
她忍不住咬嘴唇,一点死皮轻轻翘起来,她抠他后腰的手停下,烦躁地捏在嘴唇一扯。
一丝锐痛袭来,她低叫了一声,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江川柏终于察觉她不对劲,捏住下巴对着光看,看到血迹。
他轻斥:“怎么能乱扯?流血了。”
低头正要吮去那一丝红。
叶宛白忽然偏头避开,不许他亲。
江川柏一怔,把她脸掰过来,攥眉:“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