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有什么关系,有你,在哪都一样呀。”
说完,叶宛白耳朵红了。
江川柏猛地把她放了下来,抵在窗边,俯身用力吻了上去。
叶宛白仰着头回应他,他厮磨的力气太大,可是痛意又让人更深刻地意识抵死纠缠的感觉。
他快要把她按进身体里。
江川柏的手抵在她心口,用力地感受她的心跳。
叶宛白被亲的头昏脑涨,她忐忑地问:“小叔,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江川柏含着她的唇舌,低声:“想妈妈了。”
是哦,今天是他妈妈的忌辰。
说起来,江老太太去世的早,他被几个哥姐带大,和她一样,也没怎么体会过有母亲的感觉。
所以,他以前才会怜悯她吧。
叶宛白感受着他按在胸口的大掌,小心道:“嗯,我也可以做你妈妈的。”
他动作稍停,抵着她额头,目露茫然。
她挺了挺胸,暗示。
江川柏终于意识到她的意思,没忍住,埋在她肩头笑了出来。
“嗯,我做你daddy,你做我mommy?”
叶宛白恼羞成怒,推他:“不吃算了!走开!”
江川柏拦腰将她抱起,扛在肩上。
迎着太阳朝前楼走去。
“要吃的,mommy。”他轻笑,“你喂的饱我吗?”
老宅的镜子不同于家里,到底显得有几分陈旧了。灯光昏昏,人的影子都暗了几分。
江川柏有几分不同往常的暴力。
他强硬地掰着叶宛白的下巴,要求她看镜子里自己的表情。
迷醉的,疯狂的。
叶宛白视线躲避,偏过头快要哭出来。
“宝宝,说你喜欢我。”
他撕咬她侧颈,第一次不顾她的意愿,在这样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曾经的痛苦、不安、期许、挣扎,在今日疯狂反刍。
好似被爱了,手握过去却全都是虚假。
陈文心用甜言蜜语欺骗他,利用他,然后把他抛弃。
放学找各种理由不回家,坐在长椅上等到日光耗尽。
司机沉默地:“四少爷,该走了。”
他们都知道他在等什么,看笑话般陪着他。
后来他开始理解她。她该逃。
一个孤身流落在外的女人,带着他就是累赘。
江通海那种人是不知悔改的,只能拔掉爪牙,抢走他的权利,让他丧失尊严,苟延残喘。
最后被困住的只剩他自己。
他本来也并不打算和谁
产生羁绊。
可他在叶宛白身上看到了自己。
只是物伤其类。
一开始,他不打算爱她的。
叶宛白今天出奇的柔顺,她迎合着他,乖乖回答:“喜欢你。”
“喜欢谁?”
“你。小叔。江川柏。老公。”
“会骗我吗?”
“……不会。”
“会离开我吗?”
“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