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故意拿那个青年家教威胁江芸芸。
江芸芸到底年纪小,几句话就被她绕进去,全都秃噜了出来。
记忆遥远而模糊,但叶宛白努力回忆着。
她独自局促地面对叶黛青时,他满身清冷进门,淡淡瞥她一眼,皱眉训斥:“去叫你大伯下来。”
她如蒙大赦,跑上了楼。
便听到他在身后,缓声:“青姐。”
厅里渐渐热闹起来,她安心地躲在角落。
用人送来甜点给她,她捏起一根糖葫芦,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咔嚓”。
冷硬的糖碎掉落在衣襟。
他偏头看了一眼,皱眉,犹豫了片刻,伸手要帮她拂落。
叶宛白以为他嫌脏,忙用手捂住领口,羞愧:“对、对不起。”
两人的手交错,一触即分。
小叔看起来冷冰冰的,可手是热的。她的手那么凉,别冻到他了。
叶宛白懵懂地想。
然后就看他站起来,非常不耐地看了她一眼,换了位置。
她没看到他的手触摸着手背那一小片皮肤,摩挲了许久。
再过了一会,用人送来一杯热茶,叫她抱着暖手。
此时。
江川柏起身,径直去洗手:“养猫养狗养小动物时,投喂是乐趣。”
把她当宠物养吗?
哦,她现在是不是成了那种豪门金丝雀,无名无分,只做床伴没有爱。用年轻的身体换取一些资源,在金主腻了之后,默默离开。
但谁会费尽心思要跟宠物结婚,金主的全副身家都给她,要隐婚的反倒是她这个宠物啊。
不对不对。
倒反天罡了!
现在看来,她才是金主了。
他白天穿上衣服在外替她打工,晚上脱了衣服替她暖床,还要被金屋藏骄,无名无分地跟着她。
到底谁是谁的宠物呀?
那么江川柏这只金丝大。鸟,是想从她身上换取什么呢?
叶宛白盘腿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
这是她第二次到这里。
上一次,她满心惶恐,而他逼迫她负责。
她不愿意。
而这一次。
江川柏慢条斯理地擦了手,揽着她喂了半碗姜汤下去。
难喝。
她实在不愿意再喝了,摇头躲避,江川柏抬手自己喝了剩下的半碗,抱着她向浴室走去。
双人浴缸水已放好,叶宛白光溜溜地被他抱着,两人进去时,水流哗啦啦溢出。
坐定。
叶宛白反身圈住他的脖颈,少女眼神清澈,清冷的玉被染上暖色,柔软地流淌着。
潺潺水流,水波微荡。
她说:“江川柏,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第33章水位线。
一种与往常截然不同的静谧。
江川柏的身体好像被按了暂停键,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眼底的冰被洒上一层烈酒,烧成炙火。
捏在她腰际的手丝毫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
他的安静、毫无回馈,让她慌乱。
叶宛白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肉眼可见成了一块红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或许是今日他向她跑来的身影过于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