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胸膛一靠,懒懒地:“不玩了。”
江川柏:“……”
“不是你说的吗?不要惯坏男人。不要随便相信男人的鬼话。”
她挑着眼看他:“难道你不是男人?”
她认真地听进去了,且贯彻到底。
江川柏:“……”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个姿势,手在他胸肌上摸来摸去,胡乱抹了一通。
江川柏咬了咬牙,鼻尖一滴汗随着动作落下,砸在她额角。
站在半空中,向上飞不过去,向下落不了地。
他指责:“我伺候你的时候,也这样?半途而废不是好习惯。”
叶宛白理直气壮:“我让你伺候我了吗?不是你自己愿意的?”
江川柏气的额角青筋直跳,问:“你要怎样?”
“你求求我呀。”她坏心思地朝他挤眼睛。
今天被他上门抓包的郁气一扫而光。
再加上这几天被他勾的内里空虚,想要又不好说的那些……
通通还到他身上。
她摸到了玩弄他的诀窍。
哼。
他不是很体贴吗?不是很能忍吗?那就多忍忍吧!
江川柏掐着她腰的手用力,陷进皮肉里。
今日预报有雨。
窗外,稀稀拉拉的雨点下下来,砸在玻璃上,留下长长的湿痕。
雨天总是闷闷的,湿度变高,车里也愈加黏腻。
叶宛白靠在他怀里,也并不安生,暗暗地蹭他,用指腹揉他胸肌。
用指甲掐他受伤的地方。
方才吵架的怒火早已变了样,越来越旺,烧灼着江川柏的心。
下了三天的饵,以为是给她布下的陷阱,临到头,全都报应在他自己身上。
当被掌控时,自制力就变成了绕在她手上的蛛丝,一扯就断。
他早该知道,从遇到她开始,他早已溃不成军。
他腮帮紧了又松,呼吸又沉又长。
终于低头,去寻吻她唇,带着气音,轻声:“宝宝。”
“求求你。”
第24章车上没有套。
向来高高在上,如远山云端的人物。
怎么会求她。
过去十几年里,叶宛白见了江川柏,只敢低头喏喏,叫一声“小叔”。
他的视线总是极冷的,并不落在她身上。
很少时候,他会淡淡地“嗯”一声。这代表他心情还不错。
大多数时候,他并不回答,只是经过她,无视她。
此时。
江川柏额角汗涔涔,向来冰冷的脸上,露出这样隐忍、痴迷、难以克制的表情。
他在求他。
即便只是掌握了一点、不值一提的他的欲望在手里,也让人产生恍惚的感觉。
她看着脊背微弓的男人,深吸一口气。
爽。
好爽。
那三天里被江川柏掌控身体时,她哭唧唧地求饶,流着泪求他给她,依赖地柔顺地钻在他怀里时,他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心口涨涨的,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般。
涌动着异样的情绪。
很难界定这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