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睫毛微动,看着她低垂的头,露出洁白的、毫不设防的后颈。
磨了磨牙。
叶宛白捏着那块布料检查着,有些奇怪:“到底哪里受伤了?怎么这里会有血。”
江川柏冷看她,直起身,直接将衬衫脱了。
动作粗暴,仅剩的两颗扣子崩得到处都是,打在车壁上,噼啪作响。
男人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一下子映入眼帘,肩宽窄腰,肌理在光线下透着润泽的光。
让人忍不住想……
冲击力太强,叶宛白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地眼神躲闪。
躲了片刻又理直气壮起来。
这是她老公,合法的!
她的合法老公张口,讥诮:“你仔细看看呢?”
看就看!
叶宛白定了定神,张眼去看。
江家人都生的好,但肤色都不算浅。唯有江川柏,一身冷白皮。他是怎么晒也晒不黑的。
锁骨平直有力,胸肌线条流畅,随着他的呼吸,平稳地起伏着。
因为白,显得中间的那两点就更明显了。
叶宛白之前从未注意过,此时。
看着左边,她惊叹:“哇!粉咪咪!”
视线从左边扫到右边那颗。
再次:“哇!红咪咪!”
嗯?这么红?
她顿了顿:“你不会打乳钉了……”
吧。
话噎在喉口。
她看清楚,右边那颗,是因为血的包裹,在雪白的肌肤上,一点艳红。
车里静到极点。
叶宛白咽口水的声音就特别的明显。
她尴尬地又开始眼神乱飞,语无伦次:“你怎么伤到这里了呀……”
江川柏沉默地看着她。
视线扫向她的手。
“看我手干嘛?”叶宛白抬手,十指张开,晃了晃。
突然,她定睛。
左手食指,指甲缝里,残留着一丝血色。将她指缘染红了。
“我?”她指着自
己,震惊,“我弄的?”
刚才房间里的混乱闪回。
“呃,”她视线软下来,“痛吗?”
怎么会不痛。
推己及人,她忍不住自我代入了一下。
被这样生生划破到流血……
幻痛了。
江川柏控诉地看着她。
黑眸闪烁着,无言的委屈。
叶宛白的腰彻底软了。
“怎么办?要不要涂点药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江川柏赤裸着上身,身体倾斜凑近,啄吻了一下她唇侧。
“宝宝。”
叶宛白瞪着他。忽然懂了他的意思。
两人近在咫尺,视线相对,她的眼睛亮若星辰,眼底,少了些清冷与平静,带着一丝往常看不到的火花。
酒味若有似无,江川柏忽然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