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开灯,怕江川柏再杀个回马枪,扑到地上,胡乱地将衣服与假发塞回去。
摸到那些清凉的布料、狂野的铆钉、冰冷的链条、五彩斑斓的假发……
忍不住悲从中来。
先前还天真地以为,互相帮忙的隐婚夫妻而已,江川柏不会有什么心思管她。
不过结婚第五天,就发现此人真是病得不轻。
以后她还有机
会出去玩儿吗?
她伸手去衣柜里随手抓了点东西装起来,深吸一口气,开门。
门外。
江川柏屈膝倚在门边,面无表情,周身寒气凛然。
路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叶宛白:“……”
她忽而有些生气。
“路岐,你起来。”
路岐愣了下,小心翼翼地抬着眼,去看江川柏。
江川柏面无表情地盯着叶宛白。
“你看小叔做什么,起来呀!”叶宛白伸手,作势去拽他。
“起来。”
江川柏终于张口。
他死死盯着叶宛白的手,看她即将触摸上路岐的衣服,随着他的声音,又后退。
没碰上。
路岐站起身,讪讪地,有些怕,但依然小声为叶宛白解释:“小叔,你别生她的气了,下午乔琪生病,小叶子在医院跑前跑后,我们刚回来没一会儿,她不是故意忘了的。”-
终于坐进车里。
“回家。”江川柏声音很凉。
司机应声,将挡板升起。
两人并排坐在宽阔的后座,中间隔着一大段距离。
不如早晨时抱在怀里那般亲密。
叶宛白抱着那个随手扯过来的包,怏怏不乐地靠在窗边。
结婚,结婚!
这就是结婚的代价。
毫无自由!
皮肤饥渴症,呵呵,怎么不渴死他。
先前两人一夜情时,他处理的那么熟练,叶宛白曾怀疑他只是表面干净,其实私底下乱来得很。
谁晓得现在知道了,他确实干净,可这攒了将近三十年的劲儿,全都冲她来了。
不过十分钟没接电话。
就穷追不舍,搅了她和朋友的局不说,还差点把她装的那层皮给掀了。
他这个样子,如果真知道她是点过男模,不知道会不会把天掀翻。
还有,他凭什么对她的朋友态度那么差。
六七点的时候,外头正热闹。
车窗飞速掠过喧嚣,反衬的车里更静了。
江川柏将外套剥了,甩在一侧。抬手扯了下领口。
满是褶皱的衬衫中间的扣子也崩了两颗,微微敞开着。
空气从衣襟钻进去,被她划破的地方,有一丝灼烧的疼。
叶宛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回过头来。见他的外套已经没了,正在脱衬衫。
她睁大了眼,失声:“你要婚内强制性行为?”
“我会报警的!”斩钉截铁,声音铿锵。
江川柏放在扣子上的手一顿。
他偏头,看着她,神色莫辨。
“从下午见面以来,一直是你在对我进行婚内强制性行为。”
“而且,水平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