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衣服,两套睡衣,两套内衣。化妆品带的旅行装。”他手指触摸她唇角,声音冷冰冰的,周身却火热地笼罩着她,“出去旅游都带的比这些多,你有好好打算跟我过日子?”
“只是太匆忙了,来不及拿太多。”叶宛白偏头,避开他的手,细白的脖颈微微梗着,衣服下缘翘起,柔软的腰肢若隐若现,“我会慢慢……呃!”
喉口被咬住了。
火热的呼吸徘徊在颈间,他用了些力气。
“我之前送你的衣服呢?怎么一件都没穿过。”
叶宛白顿了顿,心虚:“咸鱼卖掉了。”
卖掉了。
“你缺钱?”
“不缺。”
“不想要我送的东西?想跟我划清界限,嗯?”
叶宛白感觉上衣在往上卷,堆叠起来。
空气的凉和指腹的热交织,脑子里开始蒙上雾气。
她的抵抗力实在是太差了。
“小骗子。”他说着,手并不停,强硬地覆盖上。
她身上的,与行李箱那套是同款不同色,薄粉色。
与她透红的皮肤交相辉映。
江川柏眼神渐浓,手在她背后,试了一下。并不熟练。
没开。
于是粗暴地向上一推。
“冷……”叶宛白已经懵了。
“马上就不冷了。”
他亲了下她的唇,而后埋头。
一边是口,一边是手。
“江、江川柏,你别。”她还试图与他讲道理。
“在家里,我们是夫妻,应该叫什么?”他牙齿用了点力,在最顶端。
叶宛白想哭。
她像虫子般扭来扭去,觉得自己很着急,但不晓得在着急什么。
但是直觉告诉她,想要结束惩罚,就要讨好这个男人。
“老公。”
“嗯,”他含糊应,“要和老公亲密无间,毫无保留,不可以想着走,这里是你的家,你的第一顺位,明白吗?”
不明白。
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搬家的,把衣柜填满的。”叶宛白眼睛湿润,又热又燥,急切道,“我饿了,我想吃饭。”
“等我吃够,不能厚此薄彼,还有另一边。”
叶宛白:“……”
他头发落下来,不断擦着她的脸颊。
好痒。
起身时,行李箱里的衣服不知何时被叶宛白躁动的手勾了出来,散落一地。
江川柏把还在空茫状态的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躬身一件件收拾。
她的衣服,连半个衣架都没够,一副随时便可以跑路的样子。
江川柏站着看了一会儿,扭身看她。
叶宛白低头搅手指。
她依旧在平复中,被撩动,不满足。
好空虚……
她坐在,他站着,她眼睛微垂,瞄到腰际。
可怕。
迅速游移开。
江川柏走过来,躬身。
叶宛白打了个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