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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是这些年对那愚钝王重阳的执念化成的郁毒,日夜蚕食心神;其二,是欧阳锋驱使的毒蛇反复噬咬,乱了周身内力流转。”
林朝英气息微弱地倚在枕上,面色如纸,额间沁满细密汗珠。
她曾强提真气试图压制毒性,却始终未见转机。
小龙女在榻旁来回踱步,急得声音颤“师叔,究竟该如何是好?怎样才能救师父?”
“法子倒有一个。”
“什么法子?”
林朝英也缓缓睁开眼,望向赢宴。
“只是……此法颇多不便。”
“都这般关头了,还有什么便不便的?只要能救师父!”
赢宴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朝英苍白的脸上。
“需以寒玉凝泪之功,将蛇毒一丝丝导出体外。
但运功时须毫无隔阂,若存衣物阻隔,气息稍岔便会经脉逆乱。”
林朝英怔住了。
小龙女也呆立片刻,呼吸凝滞。
赢宴起身欲离。
“我知此法为难,本也不愿提及。
毕竟她是你师父,亦是我师姐。”
他踱了两步,又似无意般低语
“可这蛇毒缠结心郁,若不及时疏导,依我看……不出半月,性命难保。”
“什么?”
小龙女脸色霎时更慌。
榻上的林朝英紧蹙眉心,唇瓣被咬得泛白,挣扎之色在眼中流转。
就在赢宴将要推门时——
小龙女急急追来拉住他衣袖“师叔,您救救师父吧!此时怎能再顾那些虚礼?”
赢宴转眸看向林朝英。
那位江湖中盛名多年、风姿未减的女子,终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赢宴遂将小龙女引至一旁,温声道“你去门外守着。
你在此处,你师父心中更难坦然。”
小龙女恍然,知晓这般情境若**弟瞧见,日后师徒相对难免尴尬。
她恳切地望了赢宴一眼,便匆匆退出,反手合拢房门。
赢宴回到榻边,扶起林朝英。
手指轻探,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衣衫被一层层褪下。
这位曾**武林的绝顶人物,此刻却连半分力气也提不起来。
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呼吸也微微紧。
不过片刻,林朝英那无瑕的脊背便全然展露在赢宴眼前。
赢宴心中暗叹——竟寻不出第二个词,唯有“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