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烟雾弹!标识敌人装甲单位位置!”
红黄色的烟雾在敌方坦克集群附近升起。
“猎鹰1-1收到,确认烟雾。伙计们,捂紧耳朵,雷霆降临。”
紧接着,天空中传来那令人心安又恐惧的、独特的“BRRRRRRT——”声!a-1o攻击机机的3o毫米gau-8“复仇者”航空机关炮,将死亡之雨精准地倾泻在敌人头上。
1辆T-9oa的炮塔在连续命中后生殉爆,巨大的火球照亮了半个战场。
敌人的攻势为之一滞,但我们都知道,这远未结束。
“所有单位……向指挥中心收缩防线!重复……向指挥中心收缩!我们失去了与外界的大部分联系,援军无法确定!”
我看着周围疲惫、带伤但眼神坚定的兄弟们,还有基地外依旧密密麻麻的敌军。
我换上一个新的弹匣,对丹尼,也对所有人说“菜鸟,欢迎来到真正的战场!游骑兵,随我前进!”
“‘墓碑’……车辆就位!是两辆‘北极星’mRZR山地战术车!”医护兵“天使”指着机库后方喊道,那里有两台沾满尘土但结构完好的全地形车。
“完美!‘堡垒’,你和我各负责一挺车顶的m2hB重机枪!丹尼,‘天使’,你们负责侧翼警戒和补充弹药!把所有能带上的伤员和弹药都搬上车!”我迅下令。
我们和另外几名幸存的意大利山地步兵、西班牙伞兵挤上了这2台轻巧但强悍的“钢铁坐骑”。引擎轰鸣,我们如同离弦之箭,从基地侧翼一个被炮火炸开的缺口冲了出去,一头扎进基地外围的丘陵地带。
基地外的情景同样惨烈。通往预定撤离点的土路上,散布着燃烧的车辆残骸和北约士兵的尸体。大股敌军正在试图清剿外围的零星抵抗……
“1o点钟方向,敌方步兵小队!‘堡垒’,敲掉他们!”我在颠簸的车厢内对着无线电大喊。
咚!咚!咚!咚!
我操控的m2hB重机枪出了沉重而令人安心的咆哮。。5oBmg全威力机枪弹的巨大动能瞬间将远处试图架设Rpg-7火箭筒的敌人撕碎。另一辆车上,“堡垒”也用同样的方式压制了路旁树林里的敌人……
“前方转弯!Bmp-2战车残骸后面有埋伏!”丹尼眼尖地喊道。
我立刻调转枪口,对着残骸后方可能藏人的位置进行长点射覆盖。12。7mm的子弹轻易穿透了薄钢板,后面传来惨叫……
我们一路风驰电掣,m2老干妈的怒吼从未停歇,在身后留下一条由弹壳、硝烟和敌人尸体铺就的道路。
就在撤离点——一个位于山谷间的开阔地映入眼帘时,危机降临。
“坦克!1点钟方向山脊线,T-72!”开车的西班牙士兵惊恐地喊道。
1辆敌方T-72主战坦克的身影出现在侧翼山脊上,炮塔正在缓缓转向我们!
“Rpg!有没有人还有Rpg?!”我嘶吼着,但我们都已耗尽了重武器。
千钧一之际!
咻——轰!
1枚“标枪”反坦克导弹从我们侧后方的树林中射出,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命中了T-72脆弱的炮塔顶部!
“是海军陆战队的人!那些马润来了!”“天使”指着树林边缘几个穿着海军陆战队数码迷彩的身影喊道。他们朝我们竖了个大拇指,随即转身消失在树林中,继续他们的战斗……
我们冲进了撤离点,迅将车辆围成一个简易防御圈。
“‘墓碑’呼叫任何单位!我们已抵达‘阿尔法’撤离点,急需空中支援!重复,急需空中支援!”
无线电里短暂的沉默后,传来了我们期盼已久的声音“‘墓碑’,这里是‘黑鹰1-1’,我们已进入空域。‘胖妞’(ch-47)在后面。坚持住,伙计们。”
天空中,那独特的、如同雷鸣般的旋翼声由远及近。2架uh-6o“黑鹰”通用直升机率先抵达,在低空悬停,舱门机枪手用m134“迷你炮”对着周围可能藏匿敌人的区域进行威慑性扫射,编织出两道火线……
“伤员和没有重武器的先上‘黑鹰’!”我指挥着。
紧接着,1架体型庞大、外形独特的ch-47“支奴干”运输直升机如同巨大的钢铁蜻蜓,降落在空地中央。它的尾部跳板缓缓放下……
“所有人!快!上‘支奴干’!”
我们迅而有序地登机。当我最后一个踏上跳板,回头望去,基地方向依旧浓烟滚滚,枪炮声零星传来……
“所有人都齐了!起飞!”我对机组成员喊道。
ch-47的引擎出巨大的轰鸣,机身缓缓离地。2架“黑鹰”一左一右对它进行护航……
我看着脚下逐渐变小的土地,燃烧的基地、交火的街道、还有那辆被摧毁的T-72残骸……这一切都预示着,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靠在机舱壁上,疲惫地闭上眼睛,但手中依然紧紧握着我的步枪。
我们活下来了。但还有更多的兄弟在下面,而这场战斗的真相,还隐藏在迷雾之中……
“游骑兵……”我低声说。
身旁的丹尼,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他接过话“……做先锋,中士!”
过了几个小时后,“支奴干”运输机舱内,士兵们凝望着舷窗下逐渐远去的格鲁吉亚群山。
·机枪手“堡垒”突然指向地面“看东侧公路!”
1列涂着白狼徽章的T-9oa坦克正驶向第比利斯,3架伊尔-76组成的运输机群在云端投下空降兵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