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柴桑和建业的战况,他通过斥候探来的一些零星的真假难辨的传闻来猜测。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诸葛瑾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主公!不好了!出大事了!”
孙权的心猛地揪紧。
“是柴桑败了?还是孙绍那个逆贼又做了什么?”
“都不是……”
诸葛瑾的声音都在抖,他带来了一个让孙权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的消息。
“建业……建业丢了!”
孙权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魏延!是魏延!”
诸葛瑾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不知用什么方法绕过了所有防线,奇袭建业!孙绍……孙绍力战不敌,已经投降了!”
孙权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身后的亲卫及时扶住,他几乎就要栽倒在地。
“魏延……魏延……”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碧色的眼眸中先是极致的震惊,随即化为了滔天的恨意与屈辱。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跟孙绍斗,跟曹操斗,斗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
结果呢?
结果最大的那颗桃子,被那个一直按兵不动被他视为最大盟友的魏延,一口吞了下去!
欺骗!这是彻头彻尾的欺骗!
“他魏延怎么敢!”孙权一把推开亲卫,状若疯虎,“他刘备怎么敢!他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就在此时,陆逊与诸葛恪也闻讯赶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陆逊的脸上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主公,息怒。”
陆逊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魏延此人,心机之深沉手段之狠辣,远我等想象!他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曹操,而是建业!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是啊,所有人都以为魏延的目标是拿下柴桑,牵制曹操的南征。
谁能想到,他那看似按兵不动只是为了麻痹所有人。
而他真正的獠牙,却早已悄无声息地对准了江东的心脏!
“启禀主公!”
一旁的诸葛恪忽然开口,他的脸上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亢奋。
“事已至此,愤怒无用。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夺回建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孙权抹去嘴角的血迹,死死地盯着他。
“元逊有何良策,道来!”
诸葛恪上前一步,一字一句地说道。
“请主公立刻派使者,去濡须口。”
“向曹操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