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阵前的士卒们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这种级别的厮杀,光是溢出来的杀气就能让人胆寒。
魏延退到一旁,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腕眼神凝重。
“这才是真正的万人敌啊。”
身旁的邓艾看得目瞪口呆,咽了口唾沫“将军,这许。。。许褚。。。。。。怎会如。。。如此强悍?我看他。。。他年岁已高,竟然还。。。还能和。。。三。。。三将军拼个。。。旗鼓相当?”
“这许褚看似勇猛,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他这是在求死!”
“求。。。求死?这。。。这是何。。。何意?”邓艾不解。
“如今曹魏大势已去,他身为曹氏家奴,除了死在战场上,哪里还有归宿?”
魏延摇了摇头,“只是可惜了他这身武艺,跟错了主子。”
战场中央,战况愈激烈。
张飞、许褚两人,已经拆了五十余招。
许褚的刀法如狂风骤雨,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像是在宣泄心中的绝望。
而张飞的矛法则更加老辣。
早年的张飞或许还会凭蛮力硬撼,但如今的张飞,早已将“粗中有细”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面对许褚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张飞根本不急。
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这头受伤的野兽流干最后一滴血。
“给老子开!”
许褚怒吼,长刀自上而下,一记力劈华山。
这一刀势不可挡,若是平时必须暂避锋芒。
但张飞眼中精光一闪。
“好,就是现在!”
张飞不退反进,手中丈八蛇矛猛地一抖。
那矛杆仿佛变成了软鞭,不可思议地弯曲了一个弧度,堪堪卸掉了大刀的一半劲力。
紧接着借着矛杆反弹的力道,那锋利的矛尖如毒蛇吐信,直刺许褚腋下!
这招正是当年在当阳桥头吓退曹兵的绝学。
变招之快,神鬼莫测。
许褚大惊,此时变招已是不及。
他只能勉强扭动身躯,试图用厚重的肩甲硬扛这一击。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声。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丈八蛇矛依然如热刀切黄油一般,狠狠扎进了许褚的左肩!
鲜血瞬间染红了许褚半边身子。
剧痛让许褚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竟然不顾伤势也不退让,反而伸手死死抓住了刺入体内的矛杆!
“想抓老子的矛?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