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狗贼,欺人太甚!”
周平催马上前,来到蔡遗身边抱拳请命。
“蔡府君!魏延小儿竟派些喽啰前来辱我!末将愿率本部人马,将这些狂徒斩尽杀绝,扬我军威!”
蔡遗勒住缰绳,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那面“魏”字大旗。
他心中那股被戏耍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里面有诈。
然而,不等他开口,周平已经按捺不住。
他见太守犹豫,干脆不再请示,拔出腰间环刀,对着自己的部曲私兵大吼一声。
“周氏的儿郎们!随我杀!”
数百名周家的私兵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令而动,呐喊着冲了上去。
那一小队荆州兵见状,竟是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为的小校怪叫一声,拨转马头就跑。
他手下的士兵也跟着掉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溃逃之中,他们跑得慌不择路,显得狼狈不堪。
有人“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倒,手中的环刀脱手飞出,落在地上。
有人腰间的钱袋被树枝挂住,扯了下来,沉甸甸地掉在尘土里。
还有人连身上的皮甲都跑散了架,索性脱下来扔掉,赤着上身跑得更快。
周平率军追上,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斩杀”了几个跑得慢的殿后士卒。
他的部下们捡起地上那柄做工精良的环刀,又掂了掂那分量不轻的钱袋,顿时爆出一阵欢呼。
“哈哈哈哈!我还当是什么精锐,原来是一群软脚虾!”
“跑得倒是快!兵器都不要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让周平的自信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认为自己看穿了魏延的虚实。
所谓的荆州精锐,不过如此!
他带着满脸的骄傲和缴获的“战利品”,兴冲冲地跑回到蔡遗面前。
“府君!”
周平将那柄环刀和钱袋高高举起。
“您看!敌军早已是丧家之犬!被我军一冲,便溃不成军,连兵器钱财都丢了一地!这正是天赐良机啊!”
蔡遗看着那些战利品,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刀,是百炼钢。
那钱袋,鼓鼓囊囊。
这说明敌人也在仓皇撤退,连军械都顾不上了。
难道……魏延攻下建昌也只是侥幸?
他的主力其实也已是强弩之末?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府君!”
周平趁热打铁,大声鼓动。
“魏延主力必然就在前方不远处!我军只需乘胜追击,定能一战而胜,生擒此獠!一雪前耻!”
“对!追上去,杀了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