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还手啊!你个孬种!”
“就知道躲!算什么男人!”
台下廖三那伙人开始大声起哄,引得不少人也跟着叫嚷起来。
魏延在高台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制止,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
擂台上的老兵痞攻势越来越猛,他已经打红了眼,只想尽快将这个泥鳅一样的对手砸翻在地。
就在他双手持刀,用尽全力一记势大力沉的当头劈下,以为能就此结束战斗时。
他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击上,中门大开。
就是现在!
一直被动闪避的南阳兵,身体突然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左前方切入,完美地避开了刀锋。
他没有用刀,而是右臂手肘顺势上提。
“砰!”
一声闷响。
他的肘尖,精准而狠辣地正中老兵痞猛冲过来的肋下软处。
那一瞬间,时间都静止了。
老兵痞所有的攻势、所有的叫嚣,都凝固在了脸上。
他双目圆瞪,张大了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手中的木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慢慢地弓下身子。
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一击,仅仅一击。
战斗结束。
手法冷静、高效,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
全场为之一静。
方才还在喧嚣叫骂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干净利落到近乎冷酷的制敌手段给镇住了。
高台上的魏延,身体猛地坐直。
好小子!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技!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有效的攻击。
他被这一下彻底勾起了兴趣,直接从点将台上走了下来。
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径直走到擂台前。
“你,叫什么名字?”
擂台上的青年,在结束战斗的瞬间就恢复了那种沉默安静的状态。
此刻看到大将军亲自走到面前问话,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紧张得满脸通红。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只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音节。
“小人叫,邓……邓……邓……邓……”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他在干嘛啊?”
“噔噔噔?这是哪个地方的名字啊?似乎不是咱们中原人哈!”
“我说那个南阳小子,魏将军在问你名字呢,你唱什么小曲啊!”
台下的士卒们爆出哄堂大笑。
方才被震慑住的敬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