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哭喊着,咒骂着,互相推搡着,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整个军队的士气,在这前后夹击之下,彻底崩盘了!
山岗上,魏延将战场上的变化尽收眼底。
初期的胜利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敌人乱了,但还没有彻底垮掉。
他们的人数优势依然存在。
三万人的军队,哪怕是三万头猪,冲锋起来也能把他的部队淹没。
一旦士祗那个蠢货反应过来,不顾一切地收拢部队朝着一个方向强行突围。
那这场伏击战就会立刻演变成一场血腥的消耗战。
到那时,他兵力不足的劣势将被无限放大。
这场仗,拖不得!
必须用最快的度,最狠的手段,彻底斩断敌人的所有希望。
机会,只有一次!
魏延的决断,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他要亲自下场,去摘取那颗最关键的果实。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环刀,刀锋直指远处那个被卫兵们拼死护住,已经陷入混乱的帅旗。
“老子要去斩!”
魏延低吼一声。
“亲卫队,随我来!目标,士祗!”
他不再犹豫,亲自率领着身边那几十名最精锐的鬼影骑亲兵。
如同狼群中扑向猎物头领的头狼,从山岗上俯冲而下。
他们没有理会那些四散奔逃的溃兵,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个被重重护卫在中央,脸色惨白的士祗!
士祗此刻已经吓傻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魏延的军队会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他不是应该在广信城里瑟瑟抖吗?
“顶住!给我顶住!”
“不准退!后退者斩!”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企图挽回这无可挽回的败局。
就在这时,一支利箭,精准地射穿了他身旁帅旗的旗杆。
咔嚓一声,代表着主帅权威的旗帜,轰然倒下。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魏延率领的几十名亲兵,像一把烧红的尖刀,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士家军的防守。
他们凿穿了混乱的敌阵,直扑中军。
士祗的亲兵们虽然忠勇,但在这些百战余生的鬼影骑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一名亲兵队长怒吼着冲向魏延,却被魏延侧身躲过。
反手一刀,便枭了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