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鏖:「……好像是这麽回事哈?」
江瑶镜:「必须是这麽回事!」
半醉的江鏖直接被江瑶镜给忽悠瘸了,而且江瑶镜说得也不是假话,本来就不该在这上面较劲,反正最後都归自己一人手。
他高兴了,小花园也不逛了,乐呵呵回了房。
江瑶镜伺候着他梳洗,等人老实躺进床榻闭上了眼睛也没走,而是守在床边,确定他呼吸平稳睡熟了之後才无声离开。
及至回了长庚院,她本来以为会看到程星月,结果根本没人。
今天的程星月混在丫鬟队伍里一直在外院看热闹呢,这会子她该来给自己说她看到的热闹才对,怎麽这会子还没看到人影?
一心想找程星月的江瑶镜没发现不仅程星月不在,就连江团圆和已经完善好配置的丫头们似乎也都躲了起来。
「咚咚咚——」
正站在屋内四处找人的江瑶镜耳畔忽然传来轻扣三响,动作一顿循声望去,是已经关上的花窗外传来的动静。
「傻啦?」
隔着窗户,低沉带笑的声音从外面清晰传了进来。
江瑶镜眼睛一亮,小跑几步就来到了窗户边,伸手就要开窗。
岑扶光懒散的声音再度幽幽传来,「我已经忍了一个月了,你确定现在就要开窗?」
两人已经将近一月左右没有见面了。
江瑶镜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她趴在窗沿上,隔着窗纱看着外面那道模糊的高大身影,脸上的笑容依旧,甜滋滋问他,「你怎麽会来?」
岑扶光:「我不来怎麽知道你和他才是一家人呢?」
江瑶镜:恩?有内鬼!
岑扶光:「你们是一家人,我算什麽?二家人?」
江瑶镜:「……哄人的话,你和一个醉鬼较什麽真。」
岑扶光振振有词:「我也是醉鬼,凭什麽他有人哄,我没人哄!」
今日大喜,不止侯府宴客,秦王府也开了大宴。
他喝的酒和江鏖比,只多不少。
「你醉啦?」
「现在难受不难受?用过醒酒汤没有?」江瑶镜忙不迭询问,趴在窗沿的身子凑得更紧了,脸几乎贴在了窗户上。
面对她的关心,岑扶光非常受用,哼哼两声算是放过前面之事,也温声回答了她的话,「不难受,用过醒酒汤了。」
他的心情一高兴,也学着里面江瑶镜的样子,趴在窗沿上,兴致勃勃地问她,「如何,那座屏风,是不是送到你心坎上啦?」
语气满是得意。
确实是送到自己的心坎上了。
江瑶镜先是肯定了他的用心,才好奇询问,「我本来以为你会绣咱两的画像?」
「有。」
「这不是时间来不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