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本王没有?!
他眯着眼看着安静在那泡水,泡好後恭敬呈给岑扶羲,又眯着眼看岑扶羲浅尝一口後那做作浮夸的享受模样!
岑扶光:「我媳妇一向周全。」
这次进墓地,他自然不会忘记前面江瑶镜给他准备的牛肉乾,一直带着呢,正好,掏出一小包打开就往嘴里塞,嚼啊嚼,还不忘纠正岑扶羲的措辞。
「但你可不是特地,你只是顺带。」
岑扶羲:……
这点好像也没法反驳。
他憋闷片刻,明白了一件事。
不能和扶光讨论有关他媳妇的任何问题,因为一对上弟妹的任何问题,扶光他不仅攻击性十分强还底气十足。
放下手中已经喝了一半的饮子,岑扶羲面色一正,「外面的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
岑扶光顿了顿,又补充,「大家演技都很好,江鏖也带着人和他们在互飙演技呢。」
事实上,岑扶光回来的时候,还隐在人群中悄悄瞪了江鏖几眼。
是,他承认。
今天主动的小月亮自己很喜欢,也很享受,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两人的灵魂都契合了几分。
但享受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
她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感动至此,是因为她曾经等待了太久。
错不在江鏖,但就是迁怒了。
自己的媳妇当然是自己心疼,就是这麽不讲理。
「互飙演技,演什麽?」岑扶羲不是很明白。
思路被打断,岑扶光奇怪地看了岑扶羲一眼,「着急啊。」
「咱两都生死不知呢现在,外面的人能不急?」
「一个个的,演得都挺像,我在外面看着都觉得他们是真不知道呢。」
都跟天塌了似的,好像马上九族都要去地下团圆了一样。
听他说完,岑扶羲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腰背都挺直了,定定看着岑扶光,「这件事,你有跟父皇说,对吧?」
岑扶光明显一愣,也跟着坐直了身子。
「不是你跟他说吗?」
「我说什麽?我这半年来都没有给他回过信。」
岑扶光:……
「我离京後,我就再也没和父皇通过信了。」
「我也是啊。」
岑扶羲:……
两兄弟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忽然就尴尬了起来。
「没事儿。」岑扶光认真想了想,觉得问题不大,「他的暗卫一直跟着咱们呢,就是没有通知他们,他们也该察觉到你我是有准备的。」
「暗卫是人又不是神。」
岑扶羲提出反对意见,「府邸宅院自然随处可以隐藏,但被驻军包围的营帐他们要怎麽藏?便是乔装进了军队,也是不能近身的。」
「而且这次计划都是用的咱们自己的人,好像也没跟驻军那几个将领说过。」
「他们真的知道咱们的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