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现在不是男人了,不能再建功立业,但还有一条路不是麽?
九千岁也可以。
总有一天,自己要把秦王狠狠踩在脚下!
在心里默默发誓後,有些佝偻的背渐渐挺得笔直,转身抬脚,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大步向外走,每一步都代表着他新生!
结果刚出大门就看到了早就等在外面的见善和囚恶。
见善:「哟,好久不见啊,前夫哥」
囚恶默默纠正,「你比他大。」
「哎呀。」见善摆手,「好歹曾是侯府的孙女婿,总要唤一声尊称的,总不能喊他小兵哥吧?」
「你说是吧,前夫哥?」
程星回:……
——
江瑶镜压根不知道程星回已经被见善囚恶扣下了。
她只知道她今天非常的开心。
开心的度过了这一天。
怪不得那麽多男子都喜欢逗小姑娘呢,人越躲越害羞,他们逗得越起劲,以前是真的不明白他们的这种颅内有疾的行为,但今天,切身体会一把後,忽然就理解了。
今天的岑指挥使冷漠异常,还克己复礼,始终留有几分距离。
死活不让人碰。
他越躲,自己就越想逗她。
於是半下午的时候江瑶镜就已经带着人回了家,热水装满白玉池後就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看着依旧站在原地沉默不言的岑扶光。
「你。」
小手一勾。
「来伺候本郡主沐浴。」
……
…*7。7。z。l………
等两人从汤池胡闹出来时,已经到了晚膳的时候了。
累是真的累,腰快断了。
但江瑶镜还是很开心。
因为面罩到底没能取下来。
哈!
满足了。
摇头晃脑的等着上膳,而坐在她旁边的岑扶光就是一脸幽怨了,装了大半天的孙子,该得的报酬又被她耍赖砍半了!
阴恻恻看着她,忽然道:「程星回自投罗网了,现下正在下面关着呢。」
江瑶镜:?
「他又干什麽了?」
先前江瑶镜穿衣裳的时候先她一步打理好自己的岑扶光出去了一趟,见善见缝插针跟他禀告了这件事,还顺带查清了程星回前面的打算。
「人家对你恋恋不忘。」
「还盼着和你重归於好呢。」
江瑶镜:「……你是在恶心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