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喊冤?
啧。
这边两个侍卫是主谋,王爷那边的人,还不知道是谁被收买了呢。
安静沉默片刻,迟疑轻声,「王爷在……发泄?」
那些人的惨状安静都不敢形容,没个人形了都。
「那就一事不劳二主。」
岑扶羲笑意浅浅,「告诉扶光,贵妃娘娘既然如此挂念我们,身为小辈,自然是要回礼的,不能让人说嘴。」
「听闻近日贵妃娘娘食欲不振,身子都清减了许多。」
「去,给贵妃娘娘添道新菜养养身子。」
新菜,什麽新菜,贵妃还有什麽东西没吃过?
今天虽然没被往死里折腾,但在地牢滚过一遭的安静脑子转得有些慢,下意识抬眼看向岑扶羲,岑扶羲只笑看着他。
那抹浅浅的笑,让安静瞬间毛骨悚然,又终於福至心灵,反应过来了。
贵妃没用过的新菜,人呗。
「是,奴才这就去办。」
「记住。」
岑扶羲叫停了他退下的动作,「等贵妃娘娘全部吃完後,再让她知道孤的孝心。」
安静:……
那活剐後就得考虑贵妃的口味来制作了,塞个几顿自然可以悄无声息的办,但要全部送进贵妃口中就得是贵妃自己爱吃才行了。
也不知道贵妃知道真相後会吐成什麽样。
手执满是倒刺*7。7。z。l的血色长鞭的岑扶光听到岑扶羲的吩咐也不以为然,他是在乱世长大的,对吃……的事早就见怪不怪,乱世人命不值钱,……就更不值钱了。
也就一直娇养在内宅的女子会害怕了。
也行,先给个小教训。
岑扶光点头,伸手,接过见善递过来的特制刀具,高大的身影缓缓向着刑架上两个满身血红的人形走去,扯着嘴角动了动,「本王第一次操刀,对凌迟有些生疏,你们,多担待些。」
「啊啊啊——」
他在地牢几乎呆了一整天,心中滔天的怒火总算泄了大半,抬眼看向天际,已经黄昏十分,小月亮挂念一整日,该快些告诉她才是。
岑扶光抬脚就要回自己的院子,却在刚跨出月洞门死就被闭嘴带人堵住了。
他去见了岑扶羲。
也不知聊了什麽,原本语气还算正常的两兄弟,不过说了几句後,太子殿下的语调依旧不徐不缓,王爷却愈发高昂,即便强压着怒气隔得老远也跟感受到他此刻的愤怒。
————
直至夜幕降临,晚膳十分,江瑶镜才又看到了消失了一天的岑扶光。
一身玄裳,满身血气。
岑扶光抬手阻止了她近前的动作,「我去沐浴。」
既然知道了她嗅觉灵敏,这个时候自然不会近前的。
江瑶镜目送他大步去後面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