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扶光手一伸就把刚弯了一点儿膝盖的江瑶镜拽了起来。
江瑶镜:……
岑扶羲只当没看到这个糟心弟弟的动作,问他,「什麽情况?」
兄弟两轻声交谈几句,太子抬手,他身後的太医们直接围了过去。
这两个孩子的人生,注定是跌宕起伏的,哪怕他们现在都还没断奶,江瑶镜其实早就做好了风霜雨雷的准备。
如今不过是个开头而已。
只要孩子的身体没出问题,阴谋算计魑魅魍魉江瑶镜都可以平常心对待。
她还有心思操办其他事情,想了想,退後几步,招手,「见善。」
一直在岑扶光後面站着的见善应声上前,「夫人?」
「这件事,就不必让亲戚知道了。」
姜家人一直都在教书育人,哪怕家中也有寻常人家的内斗,那也仅限於家里,里子闹得再厉害也都是一致对外的。
两个孩子的安危,不管任何事,都不是二字可以解释的,他们的身上,牵挂了太多。
这些事情,并不是姜家的长项,让他们知道,除了平白担心一场,其他什麽都做不了。
外祖父一家大老远来给自家道喜,那就吃好玩好,不必再添其他烦忧。
「今日我要失约,不能陪大舅母她们出去逛街游玩,你随便扯个什麽由头遮掩过去就是了,让她们在外面尽兴的玩,一切花销都记我这边。」
见善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出门吩咐去了。
不止女眷,姜家男儿也都要忽悠出去,正巧,杭州文风亦盛,好几场诗宴词会都开了,见善眼珠子一转就安排好了他们的去处。
夫人的前小姑子可以塞到姜家女眷那边,那兄长呢?
那是个舞刀弄剑的,想来诗会不感兴趣,昨儿看他喝酒很是豪放,虽不敌王爷海量,却也是个豪迈的,想来是喜好美酒的。
很好,塞到酒会去!
就屋内到房门这几步的功夫,长袖善舞的秦王府大管家见善就把所有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见善刚跨出们去,这边太医就有了结论,还真是太子这边的看出了端倪。
一位虽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出列,「回太子丶王爷丶夫人的话,这确实是一道奇香。」
「此香名为一生痴,其实本香无色无味,只有混合了奶香後才会有若有似无的幽香出现。」
一生痴?
这三个字让江瑶镜心中寒意骤生,她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临到头……
若这名字出现在男女身上,还有可能和情爱相关,但出现在奶嬷嬷和孩子的身上,这个痴,是什麽痴?
手指都跟着颤抖起来,忽觉手背一暖,低头看去,熟悉的虎口红痣印入眼帘。
岑扶光直接问出口,「会让孩子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