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用惯了冷水沐浴的,便是寒冬也是寻常,也别提如今的盛夏了。
一边沐浴,一边想着昨夜的旧事。
尴尬的情绪暂存,只想着小月亮的回应。
明明是自己吃软饭,她偏偏胡搅蛮缠揽到了自己身上。
也就仗着自己醉酒口舌不利无法当场和她辩驳了。
那些钱财的事她或许真的不在意,後面闽越茶山海贸的事,她也跟自己坦诚过,是想为江鏖添些好名声。
江鏖啊……
明明是父皇心腹,偏因自己的缘故,让他又开始劳累起来,还不知前路如何。
他那边要怎麽办呢?
忍辱负重自然没问题,为了日後的……,换谁来都会拍着胸脯保证没事儿,就累这几年就有一半的机率至少能换两代昌盛,谁不愿意呢?
但那是江鏖啊。
一直都是个滚刀肉,万事都不忍的主儿。
他若是一朝沉默,父皇的态度再变一下,曾经的对家或者说被江鏖滚过的人,或许因着自己的身份不敢做什麽,但言语上的讥讽是少不了的。
江鏖是个暴脾气,他忍不了。
自己也不想让他忍。
怎麽着,和自己连了亲,比不上从前就罢了,还得忍辱负重了?
没得寒碜人!
那江鏖的後路要怎麽安排呢?
岑扶光一时间也没有好的打算。
还有小十日的功夫,江鏖就到了,到时候问问他的想法吧。
这边的江瑶镜已经洗漱完毕,并未忙着梳妆,而是抬脚去了孩子们的屋子。
两个小娃娃依旧睡得正香,已经满月的他们,小脸肥嘟嘟的,小手小脚都是肉窝窝,江瑶镜看了一会就无声出了门。
在门外廊下问昨夜伺候的两个奶嬷嬷,进得可香,可有哭闹,夜了起了几次。
虽然前面江瑶镜一直在做月子,不曾亲眼看顾孩子,但她每日都会过问。
且她手宽松,除了生孩子时给的大赏,平日里只要两个小孩子进得香睡得安稳也经常给赏赐,金瓜子银豆子一抓一大把。
所以奶嬷嬷都愿意给江瑶镜回话。
右边那位率先开口,「夫人放心,昨夜公子小姐和往常一般起了三次,用了三回,几乎没有哭闹,睡得很是香甜。」
江瑶镜本也是日常一问,才出月子的小孩子,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等他们精神头充足些可以和父母互动时,也要三月後了。
左边那边也不甘示弱,「昨儿晚上太医也来请了平安脉,都好着呢。」
江瑶镜笑着点头,又看向江团圆。
江团圆熟练地摸出了两个小荷包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