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扶光:……
好像是哈。
贪生怕死的人,不到绝境不会对上皇族的。
看个热闹,哪怕羞恼,也不至於拼上全部。
见他脸上已有意动,江瑶镜站起身来,抱着他的胳膊再接再厉,「而且那边热闹那麽多,不止仙人墓,还有你说捐官落到实处的各家年轻子弟,还有咱们最开始说得噱头。」
「光这数着,就有数不出的热闹了,真的不去看看麽!」
岑扶光:……
想看。
道听途说哪有亲眼见证来得痛快。
「让我想想,我再好好想想。」
若是自己孤身一人,现在直接杀过去就完,偏偏明年还有妻儿同行,必须谨慎再谨慎。
「你最好了,要好好想哦。」
江瑶镜也是真的拼了,轻轻摇着他的胳膊一顿撒娇,大眼睛眨啊眨,满满都是期盼。
真的想去。
岑扶光有点想笑,看出来她是真的想去了。
若非她如今有孕,非得拿乔个三五月才能同意,说出去也是让人笑掉大牙,娃都揣肚子里了,今儿才是第一遭知道媳妇儿撒娇是什麽感觉。
造孽。
轻轻挥动胳膊挣开她的小手,直接拔腿大步往外走,「我去书房,你别来坏我道心。」
狠话撂得十分利索,背影怎麽看都是落荒而逃。
江瑶镜一双杏眸笑成了月牙。
成了。
——
江瑶镜之後没有催他,又过了两日,岑扶光主动提了。
「你不是要去那边圈茶山,点些人,和我的人一起先去闽越吧。」
先前闲话时江瑶镜告诉过他,给江骁去过信,只是人离开了江南又不在京城,就算江骁有回信自己也收不到。
「你要如何防范?」
江瑶镜猜到他大概率会同意的,就是不知他会做出多少预防措施。
「王府里许多民间搜罗的大夫,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一天天不是研究毒就是研究蛊,还有专门研究死人的。」
「正好,一杆子全支到闽越去,对外人来说是养蛊场,对他们来说是历练所。」
江瑶镜瞪圆了双眸。
王府里还有这麽多奇人异事呢?研究死人的,到底在研究什麽?
她这还怀着孕呢,岑扶光自然不会跟他详聊如何研究死人,马上就转移她的好奇心。
拉着人在书桌前站定。
「看,我这两日画出来的宅院图。」
「如果没有意外,闽越那边的宅子就照这个图来了。」
江瑶镜低头认真看去。
不是看宅院几进,也不看花草布置,只指着院外那几条深深的沟渠问,「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