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要明目张胆抬出去再招摇过市告诉所有人秦王府有钱到床都是金子做的?
本来见善不知道王爷为何伤心,不知烦忧如何劝解?
还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去江团圆那边敲敲边鼓,好歹知道吵架缘由才好对症下药麽?
谁知还没等他行动呢,王爷就蹶子一尥,万事不管,直接跑路。
行,你要散心也可以。
反正正事大事已经基本处理完毕,剩下的那些鸡零狗碎的小尾巴自己可以处理好。
结果走之前还吩咐了一件事。
改房间格局没问题,几天足以。
就不说要用金子铸床,就连茶台棋盘甚至许多家具摆件都要用翡翠的,这金子还能现挪,还能磨粉伪装,这翡翠上哪弄?
就不说从外地调过来,现买现雕也来不及呀!
见善这一肚子的鬼火足足憋了几天,始作俑者还不满意,他的胆子也大了,直直回望了过去。
岑扶光:……
莫名心虚。
他也知道这是在强人所难。
没有说什麽。
只是背着手把这屋子来回绕了一圈,就连书架上的书都翻看了一番,还算满意,又回来站在见善的面前,直直看着他。
见善:?
两人大眼对小眼良久後,岑扶光白他一眼,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微微扬着下颚,一脸矜贵。
「你是怎麽回她本王这几日去哪了的?」
见善:……
见善视线一个漂移,直直看向了房门的方向,同时双腿也已经预备好,随时准备逃跑。
「问你话呢?」
「……没问。」
岑扶光皱眉偏头,好似没听清一般,「什麽?」
见善闭眼大喊。
「没问!」
「夫人根本没派人来问您的消息。」
岑扶光:……
很好。
非常好。
「金屋。」
「在秦王府弄一个金屋出来,现在就传消息回去,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