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国实权亲王,他的身後有太多人前仆後继,只要结成亲家,就算没有他的示意,下面人也会自动礼让。
这难道不是好处吗?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是说着玩的。
「既然得了好处,日後被牵连我们也不会怪任何人,都是命。」
「你的责任心太强了,想以女儿身庇佑江鏖还不够,姜家你也在考虑……」姜照野一把推开她的手,落笔如有神,「我必须好好问问江鏖,到底怎麽教的,当初让他把你送到江南来,死活不肯,瞧不上-我姜家育人的能耐,非要自己去寻名师,他又寻了个什麽玩意儿!」
自己责任心太强了?
江瑶镜有些怔然,自己,做错了?
可是,可是祖父只有自己了,宗族那边的人只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群狼环伺,自己不站出来,谁又能帮他呢?
自己想要他安享晚年,有什麽错呢?
江瑶镜很想固执认为自己没错,也很想理直气壮的反驳外祖父,可话几度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甚至还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在她出神之际,姜照野已经洋洋洒洒写了两大张纸,直接装进了信封里,到家就送出去!
写完信也不看对面的江瑶镜,就着信纸,又开始写写画画。
等江瑶镜回神,就看到纸张上的内容。
这是地道?
横七竖八,处处弯折迷绕,光看这图就能把眼睛绕晕,若是深入其中,怕是拿着地图都得绕好半天才能出来。
「这是什麽?」她难掩好奇,小心翼翼询问。
「家中密道。」
姜照野头也不抬,「我原本以为太子身体不行,秦王大概率会继位,如今看来,那就是个情爱脑,江山托付给他实在让人不放心。」
「继任失败被牵连都还是好的了。」
「他别又把江山折腾到乱世去就谢天谢地了。」
江瑶镜:……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你闭嘴。」
「矫情又拧巴,脑子还进了水。」
「老夫不跟脑子进水的人说话。」
江瑶镜:……
「回去也没有接风宴了,你直接去家中学堂,江鏖教不好你,老夫来教!」
姜家人一直都在鹤鸣书院,但家中也有蒙学,是专为族中幼童启蒙用的。
所以,自己都已经成过亲,二十出头的人了,还要和小萝卜头们一起进学?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就觉得丢脸至极,江瑶镜捂着脸,直接倒在了软枕上。
祖父怎麽不一起来。
他若来了,好歹不是自己一个人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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